看着後院大片的地,闵希突然觉得不是不可以改造一下,他想要自己种一片花田,之前都说要在家里的院子种菜,结果啥也没种到,等到春天来了,在这後院种些花也不错。
正要回去休息,小丫头捧着封书信匆匆来报。
拆开一看,闵希乐了,对傅言深笑眯眯道:“我们都还没来得及给香姨他们写信报平安,他们就先来信了。”
应该昨日就写信了,但他们有些懒,先偷几天懒再说。
信里说了,他们这两个月以来的收成,郡城的店铺生意兴隆,又扩大了招人,之前准备的工具都已经到位,已经考虑到临近的郡城的某个小县城开店了。
他们的猫猫狗狗也吃好喝好睡好,完全没有主人离开了的伤心。
看到这里,闵希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不过它们过的好,他也是放了心。
除了说明最近的情况之外,信件还夹了银票。
如此体贴周到,不得不回信了。
闵希不太喜欢写信,行里字间总要斟酌,这有感情也不如当面诉说来得干脆。
当然,如果是给夫君写信的话,他觉得自己可以写很多。
当时夫君院试乡试,短短两三日,他真是满肚子墨水,好多话想跟夫君说。
现在他反而没什麽要说的,汇报了现在的情况,说自己已经买了个宅子,钱不够,正要写信回去,多亏他们雪中送炭。
如此,这番又问候了一些他们情况。
其实他觉得自己诸事办的妥帖,没什麽好问的,但也不能不问。
他苦思冥想好久,终于将一封信写完,问夫君还有什麽说的。
不出意料的,傅言深摇摇头。
闵希就此将信封起来。
原本来说夫君满腹墨水,由他写信是最好的,闵希不是没让他写过,他写的可简单,要麽安好,要麽到哪里,还好他们的钱带的充足,不然闵希都要担心夫君说没钱了给我们寄钱。
夫君是真的很直截了当。
闵希让丫头将信寄出去,又开始头疼,看来他们得选个黄道吉日,去宁家将欠的钱还了。
这时,他反而期待起宁将军早上会过来。
不过等到早上宁将军过来的时候,他又不开心了,太早了,他跟夫君都还没起床,丫头就匆匆来报:“宁将军来了,说要跟少爷切磋拳脚!”
那时,闵希还在跟夫君做羞羞的事情。
傅言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吼道:“让他等着!”
等穿完衣服出来,傅言深瞥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小丫头:“以後我们没出房,不允许靠近,只要火没烧到我们屋子,就不许通报!”
出去一看,哪里是宁将军来了,几乎认识的都来了。
昨日一起共度午餐的几位都在,公主笑盈盈的说:“听说你能跟宁将军打个平手,我来看看。”
闵希满头冷汗,谁丶谁说的?
他瞥了一眼宁仇栾,後者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
闵希悻悻地搅着衣袖:“我们还没吃朝食呢。”
大家都笑了:“我们也没吃!”
宁将军道:“希哥儿,来咱们先比划比划,就是因为没吃,才更好动拳脚!”
其馀人都在吃糕点喝茶,就他跟宁将军比划拳脚,但打的有来有往,实在很爽。
不多时就出了一身热汗,闵希激战正酣,渐渐占据上风,但他耐力不足,加上没吃着食,渐渐又被压了回来,眼看就要被宁将军压至角落。
傅言深起身道:“不早了,今日就此做罢吧,大家先吃朝食!”
在座的懂的都笑了。
闵希捶了傅言深一拳,後者嘶了声,闵希哼道:“要不是你早上……说不定我就真赢了!”
哼了一声,转身回房。
他身姿灵活,就输在内力不足。
他年轻气盛越发收不自力,宁将军应该是有所保留的,他一开始打得很凶,就是想将宁将军保留的那一份实力逼出来,不过感觉没逼出来,就已经後继无力了,饿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