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啧道:“我刚不是给你祝贺了吗?”
宁仇栾嗤笑一声。
公主道:“你那亲娘也不给你祝贺麽?”
宁仇栾脸越发黑了。
公主道:“不就是落了一名吗?本宫也没觉得有什麽大不了!”
“说的好听,进士若是落了一名,就得三年後重来!”
“你都说了,还可以三年後重来!”
宁仇栾:“……三年又三年,人生哪来这麽多三年?”
公主道:“你才二十一,还有许多三年。”
宁仇栾彻底没声了,悄悄瞥了一眼闵希。
後者完全没听他们说话的,满心满眼都被夫君中状元这个好消息。
家里的厨子丫头听到姑爷中状元了,赶紧出门去买菜,买了许多,张罗着做大餐。
公主道:“咱们要不要再来几只叫花鸡?上一次才两只,完全不够吃,这一次一人一只吧?”
她是颇为受宠的公主,鲜少如此惦记一道美食,有意无意,她都没有叫自己府上的厨子做这一道叫花鸡,专门等着来这边吃。
但这边也不是经常做,傅言深没那麽好心情,天天伺候他们,天天给他们做饭吃。
不过这一日确实是要做大餐了。
傅言深卷起袖子:“三只就够了,两人一只太多了,容易腻歪。”
闵希在旁边连连点头。
公主殿下觉得他们这里的饭菜好吃,完全是因为这里人多,跟她抢吃的,要是满桌菜摆在那里让她天天吃,不见得她能这麽喜欢。
公主也就这麽一提,他们怎麽做都听他们的。
傅言深回来的时间本来就不早了,等他们吃上饭,天都黑完了。
一边吃着饭,一边小酌两杯。
公主裴昭宁仇栾三人还划起了酒令,兴致盎然。
裴昭带来的酒,闵希喝了两杯就晕头转向的,处处粘着夫君,脸蛋红扑扑的蹭着夫君的脸蛋。
傅言深笑着将她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闵希忘记了矜持,搂着男人的脖子,小鸡啄米那样不停亲夫君嘴角,喃喃道:“夫君好厉害,好厉害啊!”
喝了酒的人太能闹腾了些,跟没喝时的端庄模样完全不一样,脸蛋红乎乎的,双眸含着一层水雾,秋水盈盈,眼睛弯弯像月牙儿,甚是娇俏迷人。
傅言深搂着他的腰,嘴角轻笑,不停给他喂饭,喝了酒的人很乖,不管什麽东西,送到嘴边都乖乖的张口吃掉。
吃完又过来蹭蹭傅言深的脸颊。
把傅言深逗得直笑。
宁仇栾走酒令偶尔走神,一开始还没注意,後来一擡头,突然发现这小哥儿好像吃的有点多!
这时天气回暖了,穿的没有那麽多,宁仇栾悄悄的瞅了一眼闵希的肚子,怎麽感觉他有点肚子了?
难道,怀了?
闵希粘在傅言深,脸蛋贴着夫君的脸蛋,吃饱了,还打了个嗝。
裴昭划酒令老输,喝了好些酒,也有些醉,指着闵希笑哈哈道:“想不到你也有这麽粘人的时候!”
闵希红着脸蛋,贴着夫君,就是不愿意下来。
他心中有一点点羞耻,但所剩不多,不足以让他离开夫君。
傅言深给他摸摸肚子:“吃饱了。”
宁仇栾又瞥了一眼,那肚子很明显地凸起一些,真的怀了?
傅言深捏了捏他脸颊,若有所思道:“夫郎终于胖了些,摸着肉肉的。”
他说话声音不大,但宁仇栾都听了去。
公主看看他们又看看宁仇栾,拧了拧眉,凑到宁仇栾耳边低声道:“我没看错吧,宁公子这是……喜欢人妻?”
宁仇栾被呛了一下:“胡说什麽?”
“不然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夫郎?”
宁仇栾不经意擡眸,公主道:“你看,又在偷看人家!”
宁仇栾俊脸瞬间涨红,再也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