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吓得连呼吸都已停滞,面色煞白,丁浅突然松开了手。
那纤细的的手指,甚至转而体贴地、慢条斯理地抚过他领带上被她攥出的褶皱,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
她极轻地笑了一声,随即她慵懒地靠回椅背。
啊原来,是我误会师兄了呢。
李旭喉结剧烈滚动,足足缓了半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师妹,你、你怎么了?
咔嗒。
她指间的金属打火机盖被合上,出清脆的声响。
她漫不经心地应声,仿佛没听清。
与此同时,指尖灵巧地一动,一声再次弹开打火机。
我很好啊。
李旭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紧:可你平时明明不是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丁浅突然再次逼近。
他吓得往后一缩,脊背地撞在藤椅靠背上。
她凑到他的耳边,右手已经按在他左胸。
咚、咚、咚——
掌心下,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那师兄倒是说说……”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我该是什么样?
李旭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断断续续:
你、你一直都是最守规矩,最沉稳认真的
咔嗒。
她右膝抵上藤椅边缘,将李旭彻底困在座椅与她之间。
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的衬衫衣领,每一次轻触都引得细腻的布料微微震颤。
还有呢?
从凌寒这个角度望去,丁浅几乎整个人都陷在那男人的怀抱范围内。
纤细的腰肢被对方的手臂虚环着,姿态暧昧得刺眼。
可他看得分明,她低垂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情动,只有寒意。
她的右手中指上,那枚他当年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正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冷光。
你、你从来都温、温柔体贴。
她越凑越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
那师兄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我、我、
李师兄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喜欢你工作认真、待人
没劲。
她突然失了兴致,指尖猛地一挑他衣领,像丢弃玩腻的玩具般撤身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