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滚。
一道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凌寒从树影中迈出,走到他们身边。
一把扣住丁浅的手腕将人拽到身后,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李旭煞白的脸:
听不懂人话?
丁浅挑眉望向凌寒:
我们师兄妹说话,轮得到外人插手?
凌寒喉间溢出一声危险的轻笑:
外人?
丁浅迎着他噬人的目光,笑得娇艳又锋利:
不然呢?
凌寒笑了,说:
“等一下再收拾你。”
李师兄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得酒醒了大半,冷汗涔涔而下:
那个……
凌寒一个眼神扫来,眸中寒意比风雪更刺骨: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李师兄转身就要逃。
丁浅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师兄!
这就扔下我走了?
李旭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下意识想回头,脑海里却闪过酒会那晚的画面。
凌寒抱着丁浅离场时,曾用看蝼蚁般的眼神扫过全场。
那眼神很淡,却让他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冷。
凌家这位要是真动了怒,别说他的前程,就连家里那点产业都……
李旭攥紧拳头,终究还是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丁浅站在原地,望着那个仓皇逃离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
凌寒转过身,身影完全笼罩住她。他低头看着她忽然安静下来的侧脸,声音沉了沉:
怎么,舍不得?
她依然垂着眼:不关你的事。
嘶——
下颌传来锐痛,她被迫仰头,却倔强地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怎么?凌总还有指教?
凌寒的指腹重重擦过她的下唇,俯身逼近:
教你好好认认,谁才是外人。
熟悉的雪松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扑面而来,丁浅有片刻失神。
早就学会了。
她忽然扬起明媚的笑,眼底却尽是讥讽,一字一顿:
凌、老、师。
凌寒动作微滞,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丁浅趁机挣脱他的钳制,踉跄着退了两步。
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却仍强撑着瞪他:
怎么?凌总也需要我帮忙?
凌寒注视着她摇晃的身形,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