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就咬我,把所有不痛快都撒在我身上,只要别走。”
她能清晰感觉到凌寒肩膀的肌肉在绷紧,却始终没推开她,只是用掌心一遍遍轻拍她的背。
那些被恨意包裹的委屈、孤独,还有藏在最深处的爱。
此刻都随着眼泪涌了出来,堵得她胸口闷。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丁浅的牙齿终于渐渐松了力道。
凌寒偏过头,嘴唇蹭过她的顶。
“不咬了?要是还没解气,换个地方咬也行,别伤着你自己。”
“你要是还恨我,我们可以慢慢来。你想怎么罚我都行,骂我、打我都可以。”
她想推开他,想继续说“我不稀罕”,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丁浅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烫。
也能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抖。
他在疼,却不肯松开她。
她埋头在他身上胡乱的擦了擦,平复着情绪,硬邦邦的说:
“你伤口流血了。”
“没事,不疼。”
凌寒立刻说,生怕她会因此推开他。
丁浅沉默了几秒,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他的嘴唇泛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却没用力。
“松开,我给你换纱布。你要是死了,我骂谁去。”
凌寒的听出来她语气里的软化,连忙松开手臂。
却还是紧紧地挨着她,生怕她下一秒就会走。
丁浅转身去拿抽屉里的纱布和消毒水。
他知道,她没彻底推开他,这就够了。
“忍着点,可能会疼。”
“嗯,我能忍。”
凌寒立刻点头,目光却黏在她脸一刻也不肯移开。
他的病号服早已没了原本的干净。
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还有她刚才崩溃时蹭上的眼泪和鼻涕,狼狈得很。
可他却毫不在意,眼里只装着眼前人。
丁浅抿着唇,伸手去解他病号服的纽扣。
凌寒看着她绷得紧紧的脸,故意打趣道:
“丁大小姐,这么急不可耐?”
“对,现在就要吃了你。”
丁浅头也没抬,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凶狠。
“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