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温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没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荒诞的有点好笑,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眼尾那颗痣在灯光下晃了晃,竟比杯中的红酒还要娇艳几分。
温宁见她笑得张扬,手指死死攥住香槟杯:
你就这么确信他爱你?
丁浅悠闲地品着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当初阿寒借着找你的名义,不知收拾了多少对手,吞并了多少企业,凌氏才有今天的地位。
温宁压低声音,你不过是他手里最顺手的一把刀,被利用了还不自知,真以为他有多爱你?
丁浅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她静静注视温宁片刻,忽然轻笑出声:若真是这样,能成为他最锋利的刀,也是我的荣幸。
温宁完全没料到她会这样回应,一时语塞。
丁浅优雅地直起身,语气慵懒:
他利用我也好,真心待我也罢,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她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温宁,而温小姐你呢?现在又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
温宁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终于碎裂,嘴唇轻颤却无言以对。
丁浅看着她的模样,顿觉索然无味,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凌寒信步走来,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刚刚结束应酬,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锐利,目光在两人之间稍作停留,最终温柔地落在丁浅身上。
丁浅红唇微勾:凌总连闺房密话都要听?
男人大手一揽,直接将人扣进怀里,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皮又痒了?嗯?
他这才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温宁,微微颔。
温宁指尖陷入掌心。
这男人明明危险得像淬毒的刀,却依然英俊的让她心跳失序。
四年过去,他褪去最后一丝青涩,如今连笑都带着血刃的寒芒。
丁浅被他圈在怀里,纤指轻抬将酒杯递至他唇边,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摇曳生姿:
尝尝?
凌寒俯身就着她的手浅酌一口:味道不错。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分不清是在品酒,还是在品味怀中佳人。
丁浅突然从他怀中抽身,举起酒杯仰头饮尽。
喝这么急做什么?凌寒伸手想去接空杯,待会该难受了。
丁浅将空杯往桌上托盘上一搁:
放心,没这么容易醉。
凌寒眸光沉了沉,他的视线转向始终静立一旁的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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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方才在聊什么?
没什么,只是闲聊。温宁捏紧手中的香槟杯,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