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觉得,我这么聪明,会把针状凶器随身携带吗?这也未免太猖狂,太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了吧?”
凌寒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中,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他低头凝视着她,眸色深沉如墨,暗含警告:
“浅浅,别再说了,妨碍警官办案不是小事。”
他怕她再往下说,会露出更多破绽,到时候连他都不好圆场。
丁浅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红唇微微嘟起:
“好嘛~我不说就是了,听少爷的。”
李警官见状,突然用夹着烟的手朝落地窗方向一指:丁小姐,一起?
好啊。她利落地从凌寒怀中离开,伸手去拿烟盒。
凌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少爷放心和警察叔叔在一起,还能有危险不成?
凌寒凝视着她含笑的眉眼,半晌才缓缓松开手:
小心点。
很快回来。
李警官做了个的手势,两人并肩走向落地窗。
他点燃香烟后,也不再掩饰,细细查看起打火机,甚至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可查来查去,这打火机除了侧面有一道细微的旧划痕,证明用了有些时日外,再无任何异常:
没有可拆卸的隐藏夹层,没有针孔状的开口,更没有丝毫蛇毒或其他毒素的异味,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银质打火机。
李警官眉头微蹙,心里多了几分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将打火机递还给丁浅时,仍有些不愿相信。
丁浅接过后偏头点燃自己的烟。
火机检查完了?
李警官吸了口烟:
只是例行公事,丁小姐不必多心。
他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外界对凌寒的评价,试图从她口中套出些信息:
“外界都说凌总在商场上手段狠厉,行事果决,人称‘凌阎王’,可方才看他对你,倒是护得紧,和传闻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丁浅说:
“凌氏每年为京市贡献的税收、提供的就业岗位,数都数不清,养活了多少家庭?凌寒怎么当得起‘阎王’二字?”
“李警官见多识广,您觉得这样的评价他,公平吗?”
李警官被问得一噎,连忙抬手致歉:
“是我失言了,不该拿外界的传言随意评价凌总。”
无妨。李警官特意找我单独聊,应该不只是为了讨支烟、聊几句家常吧?有话不妨直说。”
李警官见她不愿绕弯子,也不再掩饰,直截了当地问:
“丁小姐,咱们开门见山——假设,只是假设,若是换做你作案,得手后会如何处理那支针状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