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猛地一咬舌尖,趁着疼左右开弓,狠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打到双颊滚烫肿起,眼冒金星,才甩掉淫念,恢复冷静。
这……实在是太色了!
他从不知女子衣着能淫艳至此,而冶丽远胜过世间一切女子亵衣的冰色抹胸甲壳,穿在无比清纯、甜美可喜的燕犀身上,则令这妖异的魅惑上升到令人惊心动魄的地步。
更要命的是他还得脱掉它。
阙牧风咬牙抑着心猿意马,将燕犀的双手高举过顶,撑开极具弹性的半透明抹胸底布,连着甲片从上方褪去。
环绕着胸腋背门的半透明异质抹胸之上均缀有甲片,不惟托罩着双峰的两枚巨硕螺壳而已,但胸甲的贴身曲线老卡着少女骄人的豪乳,细软的乳肉并未让过程变得更容易,毕竟尺寸就摆在那儿,和青春无敌的水滴乳型一般的碍事。
燕犀的乳晕又大又圆,如覆着杯口描就,而且是尺寸偏大的茶盅,浅浅的茶色淡细优雅,又散着浓浓色欲,便穿戴胸甲也无法全遮,小半露于甲上。
乳晕通体光滑细致,浑无半点细小凸疣,仿佛以笔蘸了墨彩细细描成,衬与腻白乳肌,教人爱不释手。
少女的乳头只比樱桃核儿略小,沁乳处的凹陷十分明显,色泽较粉藕色更深,仍属淡彩,绝非浓墨。
妙的是绝大部分的乳头都埋在乳晕里,凸起甚微,若非如此可能卡得更厉害,绝难褪下。
阙牧风将好不容易解下的胸甲拿在手里,甲内还留着少女的余温,隐约嗅得到一缕馥郁的乳甜……但他很清楚这全是想像,反映出他心中对她的本能渴望,里头全是兽性,浑没半点清明,遑论道义与责任。
占有她之后,毋须挨到明日,他便会深深后悔乃至自厌起来,而燕犀醒来会绝对会恨他。
他俩曾有的患难与共,少爷俏婢间相互调侃斗嘴累积起来的交情,都将化为乌有,日后每一思及便只余心痛惋惜,除此无他。
他不能这样对待朋友。阙牧风太清楚这样的遗憾,可说是受够了,再惹火的尤物胴体都不值当。
青年扔下胸甲定了定神,将割开裙腰的下裳,连同裈裤一齐褪下,忽尔摒息,一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燕犀的屁股一如她经常自嘲的大,除了天生丰腴,也得益于风雨不懈的辛勤锻炼,结实却不失肉感的臀股益凸显葫腰的圆凹,曲线玲珑有致,决计算不上是缺陷。
但阙牧风万万没想到,那儿居然也有甲。
在紧并的腿心丫字内,嵌了片同样是铄亮的冰色、起伏圆润的倒三角型甲片,复住外阴,更显出浑无余赘的平坦小腹,以及没入腿间的会阴曲线。
甲片的边缘微微咬进娇腴的脐下雪肉,是连两排紧实腹肌都无法尽掩的曼妙肉感,诱人到无以复加。
甲片的三角线条较燕犀腴润的腿根丫字收得更紧,差不多就只遮了阴户,尽显少女的雪润娇腴,饱满的耻丘两侧露于甲片之外,未见毛孔不说,肌底透出一丝匀腻的粉橘,纯是极纯,艳又极艳,简直难以形容。
由髋部即可看出,同样的甲壳身后也有一片,包覆小半臀瓣,于会阴处与前甲相连;髋部的接点则非是那动物胶筋般、极富弹性的半透明异材,而是三枚相嵌的圆环,宛若锁子甲,大胆的设计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令男儿口干舌燥,一时间忘乎所以。
他不得不合抱起燕犀肉感的大腿,从少女的后腰着手,备极艰辛地将这两片前后合拢的胯甲褪下。
燕犀的肌肤嗅着有股甜甜的奶香,腿心带着明显的潮润。
阙牧风知此处本是汗积之地,试图淡然处之,然而除了略显鲜烈、却不难闻的微咸汗渍外,另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奇妙气味,如血肉初绽、体液渗出创口,刺鼻却又极之诱人,须以偌大定力,才能抑住凑近的冲动。
但即使刻意回避目光,也很难不注意到少女如新炊馒头般白皙丰盈的耻丘,白到透着橘酥酥的腻润肤质,竟连半根纤茸也无,甚至没有毛根毛孔,敢情是天生的白虎。
除了那一线漾着液光的蜜裂,燕犀的阴部就是只轻软膨、白里透红的酥嫩白馒头,向男儿恣意展示着无与伦比的骄人青春,浑不知这会使男人变成理智尽失的野兽,将诱人的小白馒头啃舐殆尽,点滴未遗。
阙牧风连抱都不敢多抱一会儿,除尽拳证,重新将燕犀以皮草裹好,以免她受寒。
甲衣离体,最明显的就是燕犀打着哆嗦的间隔越来越长,毛皮和篝火终于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阙牧风不敢大意,取包袱巾裹了拳证,拎到冰瀑附近藏起,才返回营地。但接下来的部分也不容易。
燕犀不仅是失温,引陵之钿经由拳证,加倍汲取了少女的生命力,她必须恢复到有意识、能进食,气血起码能运行不滞,才算保住性命。
阙牧风不确定皮草柴火等外物之助,能否赶得上燕犀衰竭的度,但他冒不起这个险。
青年褪去衣衫靴袜,同样至一丝不挂,咬牙钻进熊皮被筒。
他内外衣物在取青霄羽剑时,被融化的瀑冰浸湿,即使架在篝火畔烘烤,一时三刻也干不了。
况且人身自暖,乃是上佳的热源依凭,较之无法生温的毛皮、终将熄灭的篝火,更有机会能保住燕犀。
少女寒凉的肌肤滑得不可思议,恍若敷粉,阙牧风不只硬到隐隐生疼的,勃挺如镰的滚烫阳物贴着她光裸的背脊、腰臀,一路滑到股间的爽利,几令男儿喷薄而出,须赖咬破舌尖的剧痛,才能维持理智。
他以胸膛抵紧少女丝滑的玉背,怒龙杵压进桃裂也似的臀沟,以免蜜穴太过湿滑利导,不小心酿成遗憾;单臂环至她身前,箍着燕犀圆滚滚的沃乳,掌抵膻中,另一手则按于她腹间,两人呈侧身相叠状。
阙牧风运起功力,由掌心度入燕犀体内,遍行诸脉之后,再由她背心的大椎穴出,透过他与之相贴的胸口膻中穴重回体内,强行周天搬运。
且不说两人出身不同,武学各异,便是同门同源、练有相同的内功心法,若非合修日久,默契已成,此举也不易成功。
所幸《通明四达功》对搬运周天有一套独门见解,视相异功体间的运化推挪为锻炼法门之一,如石欣尘为失去内力感应的父亲推动功体,反而淬炼出深厚修为,即是应用本门心法到了极致的杰出案例。
雪貂拳不重内功,练的是筋骨皮肉,燕犀功体的斥外之能,在《通明四达功》前直若无物,算帮了她自己和阙牧风一个大忙。
潜心用功最易集中精神,阙牧风驱除杂念,反复几度,渐至物我两忘。
未及细数搬运了几匝,完功后听少女鼾声轻细,悠长平稳,娇躯烘暖,微见汗津,再不闻颤抖哆嗦,心知已度过险关;神荡意弛间,强烈的倦意涌起,不觉偎进燕犀的颈窝里,就这么抱着她沉入梦乡。
青年谨记吩咐,切不可再入引陵钿中,以免心神过度耗损,果然未再见着允司徒和宇文中擎,却来到一处薄田青埂之间,一名扎着黄绒辫的女童提了只破竹篮,小鸭似的摇晃而至,扯开的嫩嗓里兀自带着奶音
“阿爹,吃饭!”四平八稳,出奇老成,仿佛做惯了这类活儿,不当一回事。
田里的瘦汉放落锄头,擦了擦汗,迎上前去,父女俩坐在树荫下剥着芋艿一类的熟块茎吃。
这是在燕犀的心识里,是她的记忆。阙牧风会过意来,直觉一个念头便能离了开去,但双脚就是一动也不动。他想看,想了解她更多。
记忆的碎片交织纷呈,场景转换飞快佃户李三夫妇对她不算好,但也没特别坏,起码有饭吃有衣穿,温饱另说。
李三家的起初视女娃如己出,但随燕犀的年纪越大,出落得越可爱,不知是忌妒抑或不安,妇人开始怂恿丈夫卖了她,少张嘴吃饭,还有余钱买头牛,李三也不置可否。
一场大疫带走了夫妻俩,燕犀侥幸存活,为葬养父母,终究是走上了卖身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