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北方大城,不仅是战略要地,同时也是北方经济的中心。
据说这里驻守着近十万朝廷的兵马以防备外族入侵。
同时也是天师门总部的所在地。
自从那场大战过后,天师门迎来了迅猛的展期,不仅在多地开设分部,在河州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
“师傅,这就是河州吗?好热闹,比之江南也毫不逊色。”少年飞在空中,第一次见到北方的大城,与南方小桥流水的温婉不同,北方的建筑似都带着一股豪放不羁之意。
“下来吧,城内应该是禁飞的。”上官清雅飞在前方,缓缓下降,最后落在城墙前不远处。
“飞了这么久累不累?”女人戴上面纱,将脚下的长剑收入剑鞘,关心地问道。
“有点,第一次飞这么远。”少年显然没有他的老师那样轻松,长距离御剑飞行让他有些疲惫,气息也有些急促。
“慢慢来吧,你现在还年轻,修行的积累还不够。走吧,我们先进城。”上官清雅拍了拍自己弟子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师徒二人来到城墙之前,进城的百姓排成几路,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仔细地盘查着过路的行人。
二人像普通百姓一样排在队伍的末尾。
随着队伍慢慢前进。
“站住!”两杆长枪交错,挡住了上官清雅的去路。
“你们的剑…”普通百姓自然是不被允许使用这种铁质武器,而眼前二人皆是气质不凡,显然不是普通百姓的身份。
上官清雅并不打算玩什么无聊的戏码,从腰间掏出玉牌展示给守城的士兵“可以了吗?”见到这皇室定制的玉牌,守城的士兵顿时单膝跪地,齐声喊道“见过掌门!”
“各位免礼,请起吧。”上官清雅的声音空灵中带着些许的高冷。
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上位者的高贵。
一旁的孟梦仁跟在自己老师的身后,在士兵的目送下过了城门。
城门前的小插曲迅蔓延到各大势力手中,几乎在同一时间,河州的大势力都知道了月华剑阁的剑仙子带着弟子来到了河州城。
“师傅,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在茶馆喝茶啊?不是应该先去找个旅店安顿下来吗?”孟梦仁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耐心品茶的师傅,颇有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味。
“想必应该有不少人都知道我们进了城,如果我猜的不错,马上就有人会找上门来了。”上官清雅吹了吹茶盅,红唇轻启,抿了口茶水。
“北方的茶到底还是糙了些。”
“家师天师门掌门张涛,听闻剑仙子亲临河州,差我等前来拜会,并邀请剑仙子去往宗门一叙。”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青年朝着二人所在的包间行礼,同时亮出了自己的名号。
“你看,这不就来了。去开门把人领进来。”上官清雅放下茶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孟梦仁开了门,将青年领了进来。
青年只听说过剑阁掌门乃是一名武艺高强的剑仙子,却不曾想过同时也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看到上官清雅的瞬间竟愣了一下。
短暂失态后连忙朝着面前的女人行礼“见过剑仙子。”
“不必多礼,我与你们掌门是旧识,此时途径河州,自是要拜会一番。还请劳烦带路。”上官清雅的语气听不出感情,就好像她与天师门掌门并不相识,或者说甚至有些疏远。
“甚是荣幸,掌门请。”青年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就领着二人离开了茶馆。
天师门建在城池的南侧,得益于近些年的展,宗门也扩建过不止一次,看上去颇具气派与豪华。
“家师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还请上官掌门移步。不过,这位小兄弟家师并未提及…要不就在此处休息片刻?”青年将孟梦仁拦下,在取得上官清雅的同意后孟梦仁才放弃同行的想法,被带到偏殿的花园当中,暂坐片刻。
“上官掌门果然还是那般的倾国倾城,快快请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穿黄黑色道袍,满脸笑意地邀请上官清雅入座。
“张掌门客气了,此次前来河州也不过是追查些陈年旧事。”张涛知道上官清雅说的是当年空间裂缝的幕后黑手,联盟当年也曾花力气探查此事,但最后大多不了了之。
也只有上官清雅这个寡妇一直查到现在。
“剑仙子若有用得上本掌门的地方尽管提出来,除魔之事我天师门也责无旁贷。”张涛拍着胸脯,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
“不过,钱掌门毕竟已经仙逝,剑仙子还是得往前看啊。”张涛话锋一转故作惋惜地说道。
眼睛不时扫过上官清雅腰间裸露的肚脐。
天师门的掌门追求上官清雅多年无果,高傲的剑仙子宁可守寡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心意,久而久之几乎成为了内心的一个执念。
“这就不劳张掌门费心了,没什么别的事我也该离开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还在外面等着。”上官清雅脸色有些阴沉,将一缕青丝拨到耳后,起身就要离开。
“城内似乎有当年魔教的残党出没,门下弟子查出似乎和军队有来往。”张涛叹了口气,身为一派掌门的他自然有自己的底线,虽然他也想过像魔教那般将眼前的美熟女霸王硬上弓,更何况单论修为和战力,自己恐怕还比不上上官清雅。
“多谢!”上官清雅的语气柔和了不少,但也只是短暂停留,之后还是离开了大殿,只留下有些沮丧的张涛。
“面对心爱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活该你这辈子就是个失败者。”一个阴冷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当中。
“……”上官清雅仿佛一道心魔横在张涛的心里,在魔鬼一声声的诱惑下。这个执念被无限放大,大到将他自己都给吞噬殆尽。
等到上官清雅出了天师门,孟梦仁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看见自己的师傅从里面出来,顿时迎了上去。
“在师傅谈事情的时候我先去找了间旅店开好了房间,然后又在四处和百姓聊了一会。这里的将军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哦?何以见得?”上官清雅和孟梦仁并排走在街上,刚得到消息魔教残党与军队有染,弟子又打听出军队的领导出了问题,这显然不是巧合。
不过更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只一直生活在自己庇护下的雏鹰似乎正慢慢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不再是黏着自己的小男孩。
“先是今年在边关无战事的情况下,军队突然征召了一批民夫,数量不多却也不少,大概有三五千人。城防的调动也变得严密不少。”孟梦仁说着自己的听闻。
“只有这些可无法证明什么。”上官清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