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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河州篇（第11页）

“仙子姐姐，今天前来一是为了道谢，多谢这段时间的关照和救命之恩。此等恩情朕没齿难忘。”袁初朝上官清雅稍稍躬身。

“陛下言重了，您该谢的是我那弟子，而不是我。”上官清雅心情并不好，语气中带着些许疏远之意。

“二来，有件事憋在朕心里很久了，今日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朕还是想问问仙子姐姐的意见。”小皇帝眼神躲闪，神情有些犹豫。

“朕，想立仙子姐姐为后！”

“你说什么？”上官清雅眉头一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转过头盯着眼前的少年。

“自打第一次看见仙子姐姐朕就觉得心跳加，那日一舞更是将仙子姐姐的身姿刻在了我的脑海中，难以忘怀。”小皇帝看着眼前美人的表情逐渐凝重，连忙继续道。

“朕可以做主让剑阁搬来皇城展，或者在皇城开设分部，我甚至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依然是剑阁的掌门。”

“够了！”上官清雅打断了小皇帝的话“还请陛下自重，民女并非清白之身也非贵族之后，陛下立我为后不怕天下人笑话吗？”

“朕就是规矩，朕想做什么还轮到其他人指手画脚。胆敢妄论皇后的，朕诛了他的九族。”袁初摆出一副帝王之姿，颇有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陛下，请回吧，我已心有所属，更何况，你我二人的身份是绝无可能在一起的。梦仁，送客。”上官清雅自是知道自己那逆徒就在门外偷听，索性将他叫了出来。

“袁兄，请回吧。”孟梦仁推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袁初叹了口气，离开前有些不死心地转头问道“敢问是哪位男子竟能得仙子姐姐赏识？”

“你会知道的。”上官清雅转过头去，不再看着离去的两位少年，同样微微叹息一声。

门外偷听的孟梦仁可谓是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

当今圣上要娶自己的师傅，可谓是能给的都给了。

无论是相貌亦或是才华，这小皇帝都算的上人中龙凤。

可听到师傅回绝的话，心情又好了不少，至少，自己还有机会。

“贤弟，到这就不送了，替我向剑仙子告别。闲来无事可来京城逛逛，你我二人不醉不归。”袁初似乎并未因为被拒而心灰意冷，搂着孟梦仁的肩膀与之告别。

在孟梦仁的注视下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

送别袁初，孟梦仁回到旅店，在路过上官清雅的房间时愣了一会儿，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敲响房门。

“进来吧。”上官清雅的声音听不出悲喜，但得到允许，孟梦仁还是推门而入。站在她的身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帮为师捏捏肩。”上官清雅率先开口。

孟梦仁走到她的身后，伸出手慢慢地给师傅捏肩。

低头就能看见师傅的一头长以及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那天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弟子砍断了他的手脚，将他一拳一拳打到断气。”孟梦仁平静的语气中确实掩盖不住的杀意。

“师傅已非清白之身，你该有更好的选择。其他几大门派也有天赋不错的女弟子…”上官清雅叹了口气，试图劝说自己的弟子放弃。

“弟子的心意从未改变。”孟梦仁打断了上官清雅的话，捏着肩的手也慢慢停下。

“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为师也还没准备好。”上官清雅转头，打量着自己的弟子，叹了口气。

他们早已是彼此的家人，但这份慢慢变质的感情还是让上官清雅忌讳莫深。

犹豫了片刻，上官清雅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孟梦仁，曾经被他牵着走路的小男孩，如今个子已经比自己还要高。

软玉入怀，孟梦仁愣了一下，感受着紧贴在自己胸膛的柔软，双臂微微颤抖，轻轻抱住了怀中的女人。“弟子谨记于心。”

“张掌门，我来取我的报酬。”上官清雅恢复了往常的状态，带着孟梦仁一起去了天师门。

“感谢剑仙子的做出的牺牲，张某佩服。”张涛听说了那日上官清雅的惊鸿一舞，可惜自己不在场错过了这等香艳美景。

“无妨，逢场作戏跳个舞而已，身上又不会少块肉。”心里清楚究竟如何的上官清雅莫名有种被阴阳的感觉，但张涛那时在军队大营里血战，显然不可能知道实情。

“这是剑仙子需要的东西，我已经一并整理好了，请剑仙子过目。”张涛掏出一本册子，里面记载了魔教残党最近的行踪以及部分书信往来。

“多谢，那我等也就不再多留，走吧，梦仁，该回家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二人，张涛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左眼慢慢变成血色，伴随着半边身子都像是腐化一般凸起黑色的血管。

口中出癫狂的笑声，“好好享受这短暂的平静吧，上官清雅，你可是打开魔界之门的钥匙。”张涛用刀在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将紫色的血液作为墨水，在一张符纸上画着符咒。

符纸慢慢变化成纸鹤模样，飞往南方，皇城的方向。

划出的伤口几息之间已经愈合。

而张涛身上的异变也逐渐消失，简直与刚刚判若两人。

“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罢了罢了，计较这个还不如去找师弟讨个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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