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江山被奸臣控制,就连自己看上的女人都被那怪物当着自己的面奸淫,虽然他知道身中淫毒的上官清雅并非自愿,但曾经那位高冷优雅的剑仙如今却在仇人的身下露出淫乱的样子还是让袁初感到心痛不已。
“没意思……还是直接射给你,让你肚子里的种子早点开花结果好了。”对于一个已经被操到崩溃的上官清雅显然没什么调教的价值,还不如把时间花在推进计划上。
蔡桧的蛛腿抱着上官清雅,仿佛飞机杯一样套在自己的肉棒不断快抽插。
每一下都深深顶在子宫口上。
仿佛要将这美熟女的子宫也给操开。
“呃啊啊啊……好爽……小穴要被操坏掉了……”上官清雅的惨叫夹杂放荡的呻吟,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却只会让蔡桧的动作愈粗鲁和快。
随着蔡桧一声低吼,巨量的精液如洪水般涌入上官清雅的子宫,远人类所能承受的量让她的小腹瞬间鼓胀。
原本微微隆起的肚子,在这非人精液的灌注下又胀大了一圈,宛如怀胎十月的孕妇,紧绷的皮肤几乎要炸裂。
子宫内的血色藤蔓似被刺激,疯狂蠕动,汲取精液的养分,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与痛苦。
“射进来了……好胀…………噫呀啊——!”上官清雅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随即瘫软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痉挛。
“来人,把这个意图刺杀陛下的逆贼拿下。”御林军从大殿外涌入,看着大殿内血肉横飞,处处染着紫血的恶心模样,不少士兵脸色铁青,其中两个士兵将高潮过后瘫软在地的上官清雅架起来,戴上镣铐,押入大牢之中。
“陛下,这就是你全部的底牌了吗?”
倒在地上的小皇帝脸色苍白粗重的喘着气,此时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
“魔教十年的蛰伏已经汇集了足够的力量,而上官清雅也将为我所用。这个天下,终归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哈哈……”
另外一边,闭关结束,成功拿到却邪成为新一任掌门的孟梦仁正召集所有人商讨接下来的形势。
“清疏姐,师傅走之前说过什么吗?”孟梦仁扭头看着坐在右侧的上官清疏。
“姐姐给了我一封信,我拆开看过了,如果一个月还不回来,就让我们去各大门派去搬救兵去皇城救人,魔教很可能已经默默展了十年。这一次,恐怕是这个国家所有人的灾难。”
“我明白了,我以掌门的身份宣布,月华剑阁即刻起进入战备状态,所有弟子准备好迎战的准备,几位长老,还请你们即刻起去各门派求援,务必讲清事情的严重性。
“禀掌门,天师门掌门张涛求见。”门外一个弟子进来,朝着议事的众人说道。
“那黄袍道士,来我们剑阁作甚,上官掌门也不在啊。”一个头花白的长老摸着胡须有些不解地嘀咕着。张涛喜欢上官清雅并非是什么秘密,剑阁里面也有不少高层知晓此事,一些人甚至觉得两大门派若是能够强强联合不失为一件好事,但上官清雅对此事却如同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以至于后来再也没人敢再提过这件事。
“上官长老,孟……孟掌门。在下张涛,来给剑阁的诸位请罪。”众人皆是有些糊涂,孟梦仁更是有些不解,张涛非但没害过他,在河州还帮了他们师徒不少,何来请罪一说。
唯独上官清疏眼中带着些许狐疑,沉默不语。
“这事说来话长,众人皆知十年前那场大战是由我等天师门将裂缝封印。那时一只魇魅悄悄附着在我的身上,利用我对上官掌门的执念控制了我,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上官掌门种下了魔界之花的种子。”
“那颗种子是你干的!?”上官清疏听到这个消息满脸震惊和愤怒,一把冲上前抓住黄袍道士的衣领质问道。
“上官长老,先让他说完吧。”孟梦仁心有波澜,但眼下师傅此时生死未卜,他必须担任好门派的掌舵人。
“抱歉……在这之后,我卜卦算得南方有大凶之兆,夜观星象推演得出的结果是皇权动荡世间祸乱。我通过宗门内供奉的三清神像得到了神界老祖的指示,老祖命我等前往月华剑阁共商讨魔大事。而神界的威压也导致依附在我身上的魇魅被逼出破绽,最后依靠老祖传授的斩三尸之法才将其从我体内分离,目前正封印在天师门内。”
“那张掌门又该如何证明自己现在值得信任?”孟梦仁坐在位,短短几个月时间让这位青涩社恐的青年逐渐脱变为一个门派的顶梁柱,与初次见面时缩在上官清雅身后的腼腆不同,沉稳、冷静。
这是张涛对现在的孟梦仁的第一印象。
“你们不必相信我,张某会用自己的行为偿还这份罪孽。另外,张某这里也有一些从魇魅身上得到的情报……”张涛摇了摇头,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不管是魔教和魔界串通,还是诱骗上官清雅在其子宫内种下魔界之花。
“那花,到底是什么?”上官清疏忍不住问道。
“抱歉,这方面的情报我也知之甚少,只知道这东西来源于魔界,而且似乎仅有那一颗种子。经过拷问魇魅得知魔界之花盛开后可以打开通往魔界的大门。可具体什么打开,就算是那魇魅也不知道。”
“那我们可能得赶紧去皇城了。如果师傅被埋伏失手被擒,魔教定会有促进生长的方法,若是魔界大门真的被打开,人界必将生灵涂炭。”孟梦仁眉头紧锁,无论是张掌门带来的情报还是目前的形势无不在昭示着事态正向着最坏的方向展。
“几位长老,计划不变,你们带人去各派求援,我和张掌门以及清疏姐带着门派弟子先去驰援皇城。”孟梦仁迅将人员安排到位,一队队人马迅从月华剑阁四散飞出。
大部队一路飞行直指皇城。
出前,孟梦仁思索了片刻,还是去楼里把那尘封了十多年的花残也背在身后一起带去了皇城。
昏暗的地牢深处,空气潮湿而冰冷,散着霉味与血腥的混合气息。
上官清雅被粗重的铁链绑在十字架上,凄惨而狼狈。
她的白衣因战斗早已破烂不堪,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腹中的精液被那诡异的花种尽数吸收,纯正的魔界能量与精液如养料般滋养着种子,加其生长。
此刻,她的肚子已鼓胀到临产孕妇的大小,沉甸甸地挺在腰间,但肚皮却依旧白皙光滑,即使被撑成了圆球也似乎游刃有余。
小腹中央的硕大脐孔依旧深邃,如同漩涡一般吸引的人转不开视线,子宫内,无数血红色的荆棘藤蔓蜷缩蠕动,如同活物般贪婪地汲取她的生机,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上官清雅的俏脸,曾经妩媚风情,令人倾倒,如今却因重伤而惨白如纸,只有脸颊两侧还挂着些许病态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