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静静站在那里看着道祖装b,也不说话,直到一诗完全的吟完。
“道祖。”元微微作揖,后生晚辈给先烈致礼倒也显得自在,完全没有诸神之王低头的不甘。
道祖捋了捋胡子,上下打量着元,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
随手往地上一指,两个蒲团随之出现。
“坐。”
“多谢。”
坐下之后,二人互相对视,眼中神色很是相似,都充满着好奇。
“你的眼神中有好奇,有追问,却唯独没有惊讶。似乎,对老道存在于这里早有猜测。”
元点点头:“没错,自天碑上读取信息后,我有不少猜测。恐怕不止您,那一位也在里面吧。”
顺着元的眼神望去,道祖洒脱一笑:“嗨,你说他啊。不用管,他不好意思出来。”
“为何?”
“盘古系尽数凋零,他这位祖神自认为无颜面对众生,将自己捆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生这些事,谁也不想。”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当局者迷,只能看他自己了。”
道祖摆了摆手上的拂尘,双眼平静的好像一滩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说说你吧,为何忽然想起■■呢?昆仑镜虽然性子跳跃,但并未说错,它是有毒的,而且很毒。”
“我需要它的原理去完善一个算法,毕竟相比于盘古系,我展的时间太短了。很多东西,我虽然有信心从有到无,但需要耗费时间,世界等不及了。”
道祖皱起了眉头,听着元的紧迫,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恍惚:“不应该啊,经过我们的推演,下一次的纪元应该还有很多年。至少,得等宇宙中出现媲美盘古系的文明才有可能啊。”
果然,元心中微微一动。
“盘古系对于天渊已经有了猜测,对吗?”
“是的,但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还是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无论有没有猜测,那都是我们的不是你的。知道这些,除了带偏你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元摆摆手:“不用您说,其实我已经大致有了些许猜想。”
“哦?说说看。”
“我曾有幸见过一位祖师,从他口中得知,祖神说过天渊既是危机又是机缘。联想■■■上的信息,那扇被称之为大门的空洞就是”
“好了,我知道他,就那样。”道祖伸手打断了元的叙述,意有所指道:“他们还未做好准备,说的太多没有好处。”
元不解,但没有反对。
“既然你已经知道,完全不用如此急躁,我们的机会还有很多。”
“不,我们没有机会了。”
“不可能。”道祖双眼中掀起浩瀚的浪涛,根根血丝分明,好似听到胡话一般。
“是你懂天渊还是我们懂天渊,元,我知道你天资卓越,即便祖神与你比也相形见绌。但,不要给自己过大的压力。”
元摇摇头,回想到神体晋升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便一片沉重。
迎着道祖的眼神,元紧攥着双手:“我出身微末,以凡人之身到如今的王。世人皆说,我是世界宠爱之人,我也是如此觉得。”
“在我晋级四代神体的那一刻,那股温柔亲切的声音告诉我,没有机会了。”
“就因为一个声音?”道祖讶异地挑起眉头。
“不,还有联想。”
元不紧不慢,右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符号。
“五太、三天到盘古,道祖的情报比我更多,您有觉一个不对劲吗?”
道祖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元画在空气中的符号,结合着自己所有的数据开始类比。
许久之后,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