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婶,傻柱脑海中即刻浮现出那白瓷般的腚子,随即忍不住心中一声叹息。
也不知道王婶这一去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虽然他确实需要养精蓄锐,可尝到了王婶的好,这一天不吃肉心痒难耐呀!
即便王秀莲回到大院还要伺候老李,他们私下接触的机会将减少很多,傻柱在想是不是养好身子找媒婆给自己说门亲事,王婶虽好可毕竟是别人的媳妇,老蹬别人的车也不是那么回事。
况且即便自己成婚,不是偶尔也能骑一下老李的坐骑,体验不同才能产生刺激嘛!
生活怎么能少的了乐趣,再说了,他凭什么整天帮老李干活,还是抓紧给自己找个媳妇最重要。
其实制作煤球的方法很简单,煤末子和黄土掺水搅拌好后摊平,之后晾晒到一定程度后切成小孩拳头大的煤泥块儿,再用箩筐摇圆就行。
如果住户自己做的话,很多人嫌用圆箩筐摇费事,直接用个废勺子一次成型。
阎埠贵的做法就比较暴力直接了,他掺水少,摊平压实力求一步到位,随后便切块儿,直接在地上用手溜成圆形。
圆不圆阎埠贵不管,成型即可。
不过这时候还处在摊平阶段,阎埠贵抡起铁锹“啪叽”一拍,好巧不巧一道黑乎乎的水渍呲溜贱了傻柱一裤裆。
傻柱激灵一下没躲开,顿感裤裆一阵凉飕飕,立马急眼了:“嘿,我说阎老抠你故意的是不是?”
“傻柱你小子说话别没大没小,大伙都在这围着看,怎么就偏溅你身上不溅别人身上,看来还是你人品不行啊!”阎埠贵抬起头一支眼镜,呵呵笑道。
能让傻柱吃个暗亏,阎埠贵心里还是比较爽的。
傻柱气得咬牙点头:“嘚,阎大爷您呐慢慢忙活,我回去换条裤子,咱们走着瞧!”
见傻柱气冲冲地走了,阎埠贵这边竖起铁锹活不干了打算跟大伙唠会嗑。
“我打听了,现在‘南末’的价格是两块一,‘北块’是一块六毛五,我自己做的话成本还不到一块。”说到这,阎埠贵有些得意,“其实你们要是不急,完全可以自己买煤末和黄土交给我来做,不多,我就收两毛钱的制作费。”
见王耀文听后有些纳闷,老胡在一旁帮忙解释。
原来‘南末’是四九城西南房山那边出来的煤,质地好,易碎好烧。
将南末和南郊黄土掺和做成的煤球,那不是一般的好烧,易燃无烟,价格相对也高一些。
而‘北块’则是指西北门头沟那边出的,坚实不易碎,缺点便是不好引燃,且不耐烧。
做煤球的话大家还是普遍选择南末,私下里一些煤贩经常以次充好,用北块做煤球卖给老百姓。
而阎埠贵说的价格是每一百斤的价格。
老胡这么解释,王耀文便懂了,随后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这煤末是哪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我中和了一下。”
王耀文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阎埠贵。
回到家中,王耀文便被秦淮茹推进浴室。
夜晚,有了昨晚的休整,秦家姐妹没等王耀文动作,便开始起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