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为平行时空)
星历三年,第一场雪落在新联邦总部广场时,雷狮的悬赏令贴满了公告栏最醒目的位置。
电子屏滚动播放着他的罪行:
劫掠三艘重建物资运输船。
摧毁第七星域通讯基站,袭击边境巡逻队。
照片上的他肩扛雷神之锤,站在羚角号的甲板上,背景是正在燃烧的星舰残骸,笑得像个反派。
你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已经冷掉的咖啡。
雪花安静地覆盖广场上那纪念所有在终战中牺牲的人纪念碑上。
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节上的疤痕,是上周他掷来的雷球擦过的痕迹。
他没有瞄准你。
他从来不会瞄准你。
他只是想让那雷霆贴着你耳廓炸开。
让你记住这灼痛——就像你逼他记住,这世上再无并肩之路。
……
那场大战后第七天。
病房的窗户开着,夜里下雨了,早晨的空气有消毒水的味道。
雷狮靠在窗边,手里玩着一个能量电池。
他把它抛起来,接住,抛起来,接住。
你躺在病床上,浑身都疼。
“医生说你明天能下床。”他说,没看你。
“嗯。”
电池又抛起来。
这次他没接,任它掉在地上,滚到你床边。
“羚角号已经修好了。”他说。
你看着天花板,“什么时候走?”
“今晚。”
你没说话。
过了很久,听到他起身的声音。
“雷狮。”
他停在门口。
“留下来。”你说,声音哑得厉害,“我需要你。”
他笑了。
“你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下属。”他说,“不是我。”
门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
在那之后,雷狮偶尔会传讯回来。
有时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某个星云的边缘,色彩浓烈得像要烧起来。
没有文字。
有时是一段嘈杂的录音,风暴的声音,他的呼吸。
背景里有人在喊“老大左边!”。
你从不回复。
只是把照片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