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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洛斯 蝴蝶（第4页）
就像在仓库里调取那些旧影像一样。
只是现在，影像是实时的，鲜活的。
记录日志，第天：
目标于走廊与安迷修执行官争执，主题是：星际难民安置预算。
目标用手指戳对方胸口，非攻击性？
备注：安迷修心跳加……
……
记录日志，第天：
夜间:
目标独自在办公室，对终端屏幕皱眉。共叹气次，揉太阳穴次，拉扯头次。
目标无意识释放微量静电，使桌面纸张吸附。
:o，目标伏案睡着。
o分钟后进入深度睡眠。
o分钟后，x天使赞德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盖在目标身上……
备注：赞德在玩目标的丝……？
……
记录日志-第o天：
目标闯入本办公室，扔下一盒不明食物。
原话：“食堂新品，难吃死了，你处理掉。”
食物分析：成分为谷物、蛋白质、蔬菜，营养均衡……
无毒。
食用。可接受。
备注：目标离开前，瞥见我正在整理其过去一周行为模式汇总表。目标未追问。
……
奈特洛斯逐渐熟悉了联邦总部的结构。
同事的名字，虽然他不常叫。
食堂能量饮料的口味排行，为什么芒果味确实销量第一？
他也逐渐熟悉了你：
你雷厉风行下的急躁，你强撑威严下的孩子气，你处理宇宙级危机时眉头紧锁的弧度。
还有你偶尔——非常偶尔的——对他流露的，算不上温柔，但足够特别的态度。
比如你会在他连续工作小时后直接过来关掉他：“报废了可没钱修你。”
比如你会在会议间隙，把多出来的一块会议点心……通常是一些甜得腻的糕点，随手放他桌上。
“……？”
比如你受伤包扎时看到他站在医疗室门口。
“我可以战斗，为什么……”
“技术顾问不用上前线。”
“……？”
你起身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联邦还没缺人到‘孩子’也要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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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应该做什么？”
“来替我开会？”
他沉默两秒：“可以。”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得扯到伤口又倒抽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