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斋饭,天色已暗。寺内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晕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宁静。
“出去走走?”顾九渊提议。
“好。”沈清辞点头。
两人手牵手,在寺内漫步。晚课已经结束,僧人们都在各自的禅房打坐,寺内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这里真安静。”沈清辞轻声道,“让人心也跟着静下来。”
“是啊。”顾九渊道,“远离尘嚣,确实能让人沉淀下来,思考很多平时来不及思考的问题。”
他们走到一片竹林中的小亭子,在石凳上坐下。月光透过竹叶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清辞,你在想什么?”顾九渊问。
沈清辞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在想,如果天下太平了,我们真的能过上想要的生活吗?”
“为什么不能?”顾九渊看着她。
“因为你是靖王,是星神将转世,肩负着守护天下的责任。”沈清辞道,“就算幽冥道被消灭了,还会有其他威胁。你不可能真正放下一切,去过平凡的生活。”
顾九渊握紧她的手:“清辞,你错了。我最大的责任,是守护你。天下苍生很重要,但你更重要。等这些事情结束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然后带你去过我们想过的生活。我说到做到。”
沈清辞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相信你。”
“而且,”顾九渊微笑道,“你不是也说想开医馆,济世救人吗?在江南开个医馆,你行医救人,我帮你打理,这不是很好吗?”
“嗯。”沈清辞眼中泛起幸福的泪光,“很好,那是我梦想中的生活。”
两人相拥而坐,在月光下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远处传来钟声,深沉而悠远,仿佛能涤荡心灵。
“九渊,”沈清辞忽然道,“你说,千年之前的星神将和药王,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并肩作战,相知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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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顾九渊轻声道,“云霓裳前辈不是说,我们之间有千年之约吗?也许上一世,我们就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那这一世,我们要好好珍惜。”沈清辞靠在他肩上,“不管未来有多少艰难,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不怕。”
“我也是。”顾九渊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清辞,这一生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夜渐深,两人回到禅房。简单的洗漱后,躺在床上,却都没有睡意。
“明天各派代表就都到齐了。”沈清辞轻声道,“会盟就要开始了。”
“嗯。”顾九渊将她搂入怀中,“别担心,一切有我。”
“我不担心。”沈清辞微笑,“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担心。”
两人相拥而眠,这一夜,他们都睡得很好。
而寺内的另一处禅房里,玄慈大师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辰,手中捻着佛珠,低声念诵经文。
“方丈,您还不休息?”慧明走进来。
“睡不着。”玄慈大师轻声道,“明日群雄汇聚,不知是福是祸。”
“有方丈主持大局,应该不会出乱子。”慧明道。
玄慈大师摇头:“人心难测。各派之间恩怨纠葛,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而且,幽冥道虎视眈眈,这次会盟,恐怕不会太平。”
“那……”
“无论如何,少林寺都要尽地主之谊,确保会盟顺利进行。”玄慈大师转身,“慧明,你多派些人手,加强寺内警戒。特别是后山的禁地,不能让人随意靠近。”
“是。”慧明领命而去。
玄慈大师重新望向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场会盟,将决定天下的未来。他只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夜风吹过,带着山间的寒意。而少林寺内,各方势力已经汇聚,一场影响天下格局的盛会,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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