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戏服楚淇就放在她自己房间里,早已叠好了放在茶几?上,当?她们下至大堂路过前台时,她也已与服务员说好,让她们一会儿安排人去拿,包装好了下午一点半左右拿去剧组给他们那边的服装组长。
剧组确切地址跟服装组长的电话她都给了他们,至于跑腿费用她也直接提前付了。
两个人抵达饭店的时候刘导他们也已差不多入座。
几?十人围成几?桌,凌凌与小莫,以及小鹿就坐在刘导那桌,她俩一直观察着门口,看什么时候进来的人会是闻是心?与楚淇。
好在那两个人也没让她们等上多久,很快如她们所愿出现在了门口。
凌凌反应很快,立刻朝她们招手,示意她们往这边走,同时她也注意到,闻是心?此刻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她从未见?到过。
凌凌记忆力不错,按理来说,闻是心?之前每日穿过的私服她都会记得,现在这外套的确是闻是心?之前就穿过的外套,但?里面那件打底衫她百分百没有?见?过。
不过这也极有?可能是闻是心?自己另外再买的新衣服,所以她其实也就没再多想什么,只是在那一刻略微有?些?好奇,很快便也将注意力移开了。
那边的闻是心?很明?显是看到了她们的挥手,朝她们这边轻轻颔首,跟着楚淇往这边走来。
就在这时,凌凌忽然感觉自己腿上一阵痒乎乎的,她起初没在意,仍旧望着那两个人来时方向,想要从她们身上仔细观察出点什么东西来。
但?那阵痒痒的感觉并未因此消失,反而更加严重。凌凌随手去挠,手心?便触碰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她一惊,终于偏头去看。
当?她看到小莫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后,她也终于知道那股痒痒的感觉到底源于何处了。其实根本就不是她大腿本身有?点痒,而只是小莫在不停拍她的腿。
“怎么了?”凌凌满腹狐疑地问道。
小莫特意凑到凌凌耳边,生怕被旁人听到似的压低声音,“我怎么觉得闻老师那件衣服有?点眼熟?”
“你的意思是,你在楚老师身上看到过同款。”凌凌很聪明?,一下就领悟到了小莫的意思。
而小莫经由她这么一提醒,也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件衣服眼熟。没错,正如凌凌所说的那样,她的确实是曾在楚淇身上看到过那件酒红色打底衫。
至于衣服上面的纹路,她对此也还算有?印象,只是现在她与闻是心?隔着有?点远,还须得闻是心?一会儿走近了才好细看。
她将这件事同凌凌一说,后者顿时兴奋起来,两个人瞬间换了一个身份,变为凌凌去拍她的大腿,掩藏不住激动之心?。
闻是心?楚淇没有?同凌凌与小莫坐在一起,其一是因为两个人身边已经没了座位,其二则是因为她们一走到桌边便被刘导招手喊了过去。正好刘导身边还有?两个空座,其实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特意为两位对本剧贡献极大的女主?演留下的。
她二人坐下来,自然是楚淇坐在最接近刘导那一边,虽然没有?人规定?坐哪边可以坐哪边不合适,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在这张桌上身份最大的便是导演,要想坐到导演两旁去,闻是心?自认还不够格,还需得多加磨炼,多拍出些?好的作?品来。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待闻是心?从她与小莫身边走过时,她便已经想问这个问题了,但?她忍着没用,等到现在那两个人已经坐下,并且还就坐在她们对面时,她终于按捺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看清楚了,那上面的纹路跟我老板的好像是一样的。”
“真的假的,这俩人什么时候买的同款啊,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刚才凌凌对于闻是心?买楚淇同款这件事就已是深信不疑,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小莫的确认,她就更是如此断定?,感叹的同时也暗自窃喜着。
“但?其实也不一定?是同款啊,万一就是同一件呢你说……”小莫总怕自己的话被人听了去,声音一次轻过一次,但?因为她与凌凌挨得近,凌凌便还是将她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再应声,只是垂下头去默默思考起这件事来。
不过接下来刘导却也并未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思考,“好了,既然人来齐了,那我们就开吃开喝,大伙儿别客气,尽情地吃,过了这店我们可就要散了。”
刘导前半句听得大家都亢奋了起来,到了后半句,大家伙儿的兴致却又?瞬间落下,一想到大家在这段时间里合作?得这么好,但?现在在吃完这顿饭后便将各奔东西,一瞬间失落感顿生。
“来来来,我先敬你们一杯,这些?日子以来,大家辛苦了!”刘导是个明?白?人,自然也能感受到大家起伏的心?情,于是他便第一个举起自己的酒杯,顺时针对着大家转了一圈。
不仅是这张桌上的其余人,还有?另外几?桌的演职人员见?此情景,立刻也纷纷端起酒杯来,虽不能一个个都与刘导实质碰到酒杯,但?就像现在这样也很好,几?十人隔空碰杯,皆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楚淇与闻是心?亦是如此,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聚在一起喝酒,而自从那件醉酒事件上了热搜之后,闻是心?也完全没有?再喝过酒。
她本就是因为心?事郁结而喝的酒,拍戏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让她特别难受,难受到一定?要借酒消愁的事情,所以她自然也就没有?喝酒,而现在这一口喝得她是真的有?些?不适应了,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不自觉偷瞄身旁的人,而对方与她就像心?有?灵犀一般,在一口酒饮毕后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了她。
当?两个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闻是心?几?乎可以立即确定?下来,楚淇一定?也是想起了那件该死的“醉后敲错门”事件,所以才会拿这种眼神望向自己。
于是她当?即移开视线,避免再与楚淇有?视线上的接触,否则这样下去楚淇虽不会尴尬,但?自己却要尴尬死了。
那件事明?明?只是个意外,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不能赶紧把?这件事从她脑海中抹除掉呢……
一想起那件事闻是心?就是一顿悔不当?初,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敲错房门,明?明?在醉酒状态中自己厉害到连楼层都没有?走错,最后竟会断送在两个近乎相?同的房间号上。
“闻是心?,你在想什么?”
楚淇突然开口轻问的一句,让闻是心?一阵猝不及防,她刚刚垂下去的头又?立刻抬起,有?些?紧张地望向楚淇。
“我没想什么……”闻是心?摇了摇头,否认了楚淇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