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
“听说上个月有个修为不低的散修不信邪,仗着自身修为就冲进去了,结果……一炷香不到,被抬出来的时候人都缩成黑枣了,差点归西,元阳尽失,现在还在城外医馆躺着呢。”
他拍了拍你肩膀,声音更低
“没记错这之后都没人再碰过她,她现在饿得狠,到时候肯定先用嘴勾你,舔得你魂都没了,再求你插进去……到时候你一热血上头,可就真回不来了。”
说完,他系好腰带,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转身下楼,脚步还有些虚浮。
你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高顶的帐篷,只见得肉棒跳动得更厉害。
隔壁男修的脚步声彻底远去,走廊里只剩下你一人沉重的呼吸,和空气中那股愈浓烈的熟女幽香。
姜媚妍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媚到骨子里,带着长时间干渴后的颤抖与渴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裹着热气,直接钻进门缝,钻进你的耳朵。
“小弟弟……别听外面那人胡说……”
她喘息了一下,声音更低,更黏
“姐姐……憋得太久了……真的好想要……”
“想要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
“哪怕……你怕姐姐下面会吸你……先插姐姐的嘴……也行……”
“姐姐的嘴……不带功法的……只会好好伺候你……舔得你舒舒服服,干干净净……”
“求你了……姐姐……快疯了……”
话音落下,门内传来她极轻的呜咽,像一只被关太久的母兽,终于忍不住出的哀求。
你同样欲火焚身——这具熟到极致的躯体,巨乳肥臀、腰细穴肥,每一处都完美戳中你的喜好,加上她眼底那份压抑不住的饥渴,让你瞬间下定决心开就开,真有不测,还有锁阳玉佩护身。
你迈步走进隔间,反手“砰”地关上门。
姜媚妍看着你一步步靠近,两眼彻底亮起贪婪的光芒,像要将你吞噬。
她身子因兴奋而轻颤,巨乳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汁水如决堤般顺着大腿内侧喷溅而下,滴答声在狭窄空间清晰可闻,地面湿痕迅扩大。
她干脆直接将红唇张开,香舌探出,舌尖轻颤,嘴角拉丝,出极轻的喘息,像一只彻底情的母兽,迫不及待等待你的侵犯。
你站在姜媚妍面前,目光死死钉在她那张早已准备好被肏的骚浪脸上。
她跪趴在玄铁架上,红唇张到最大,丰满艳红的下唇微微外翻,湿润的唇内侧泛着晶莹水光,香舌完全探出,舌尖轻颤,舌面宽厚柔软,带着熟女特有的温热湿滑,舌根处细小的味蕾清晰可见,像一张专门为吞吐肉棒而生的淫靡肉垫。
嘴角拉出长长的津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着银光,嘴角两侧的唇肉因过度张开而微微鼓起,透出一种彻底情的饥渴与下贱。
她的凤眸水雾弥漫,瞳孔深黑却带着赤裸裸的渴望,睫毛湿润轻颤,眼尾上挑的媚意在这一刻彻底放开,像两汪沸腾的春水,直勾勾盯着你裤裆高顶的帐篷。
你终于忍不住了。
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颤抖着解开腰带,裤子一褪,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硬得青筋暴起,茎身胀紫,龟头怒张如鸭蛋,马眼已渗出大量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丝线。
你一把抓住姜媚妍满头湿润的乌黑长,五指陷入丝,用力将她的头拽起,迫使她脸完全仰起。
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接重重拍在她艳丽妖异的脸上。
“啪!”
“哦齁齁??……”
一声轻响,龟头砸在她鼻梁上,带出湿滑黏腻的触感;茎身下侧压住她的红唇,青筋跳动着摩擦她丰满的下唇;根部紧贴她挺翘的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她的鼻腔。
姜媚妍喉间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凤眸瞬间眯成一条缝,眼底欲望彻底爆。
她没有半点犹豫,香舌立刻如灵蛇般探出,先从龟头马眼处轻轻一舔,舌尖钻入细缝,卷走那股透明前列腺液,尝到咸腥味道时,她身子猛地一颤,蜜穴深处一股热流涌出,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喷溅而下。
接着,她的舌头开始疯狂舔舐整根棒身。
舌面平铺,从根部向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茎身下侧那条最敏感的青筋,一路舔到冠沟,舌尖在冠沟处打圈,刮蹭每一道褶皱,再卷住龟头底部,轻轻吮吸。
“啧??……啧啧??……”
湿滑的舔舐声在狭窄隔间回荡,她的舌头柔软却有力,像一条温热的湿绸包裹住你的肉棒,来回摩擦,每一次舔过青筋时,都让你龟头猛跳,马眼渗出更多液体,被她舌尖立刻卷走吞下。
她舔得极卖力,舌头时而平铺大面积摩擦茎身,时而舌尖专注钻弄马眼,时而卷住冠沟快转圈,时而用舌根压住龟头底部重力吮吸。
她的红唇也加入进来,唇瓣丰满湿润,贴住茎身侧面轻轻吸吮,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唇肉挤压茎身时,带出“啵啵”的轻响。
你只觉得舒适异常——龟头被她舌尖钻弄时,像无数细小电流窜过;茎身被舌面摩擦时,温热湿滑得让人头皮麻;青筋被舌根压住时,快感直冲丹田。
肉棒在她脸上跳动得更厉害,龟头一次次拍打她的鼻梁、脸颊、唇角,留下湿滑的前列腺液痕迹,涂得她半张脸晶莹淫靡。
姜媚妍舔得越疯狂,喉间出满足的呜咽,鼻翼翕动,贪婪吸着你肉棒上的雄性气息,舌头舔过的地方留下长长的津液丝线,拉得老长才断。
你抓住她头,手劲更大,将肉棒在她脸上来回拍打、摩擦、涂抹,龟头在她唇瓣上重重碾压,茎身在她鼻梁上滑动,根部压住她下巴。
她却越舔越起劲,舌头伸到极限,试图卷住整根,红唇张得更大,像要将你的肉棒完全吞下脸庞。
你一时间完全沉浸在这极致舒适中,忘记了插进她嘴里的打算,只想这样让她用舌头和脸侍奉,享受她这张昔日圣母的脸被自己的肉棒玷污、涂满液体的淫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