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这么多年,李二爷的笔迹她也能模仿一些,而后写了申请调任书,直接从吏部申请调走。
再有乔氏的人从中周旋,这事直接能越过太守给办了。
当然,乔氏肯定也不能让人为难,对旁人而言,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罢了。
李二爷的资历,你想要调任自是合情合法。他到了这个位置,申请去偏远贫瘠的地方做知府,可以说绰绰有余。
只不过官员里头,各有活法。
有人愿意做鸡头,就有人愿意做凤尾。
平素李二爷办差也没避着乔氏,对于朝廷的事他也清楚。平城贫瘠地处偏寒,很多官员都不愿意去,因为做出政绩很难。
李二爷申请调过去,还是解决了朝廷的难题。
不让京城那边的人为难,同样也不让扬州这边的人使绊子。
要是正常调动,太守肯定会问顾大人的意见,他若是有心,肯定会坏了李二爷的事。要是一直在顾大人手底下办差,李二爷这辈子就能当个同知了。
“为了你的外甥女,你真的要将咱们一家祸害了吗?”若非有所顾忌,李二爷必然会一脚踩在这书信上。
母亲说的大约也是有道理的,女人就是不能宠。
乔氏就是被自己惯的无法无天了,什么事都敢做!
乔氏微微的抬头,“你觉得,破镜会重圆吗?”
声音微扬,却面无表情。
眼神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即便没有歇斯底里,那气势依旧让人心颤。
“事情,不都解决了吗?”李二爷的气势弱了一些。今日他碰见兄长,兄长还主动同他打招呼,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
乔氏缓缓的闭上眼睛,而后长舒了一口气,“解决?怎么解决的?是我微漾牺牲自己换的和平!”
她要回京城嫁人了,嫁个一个还不知道有什么大病的人。
乔氏声音有些哽咽,“我的微漾,都是被顾家人害的!”
李二爷慢慢的低头,“这与顾家何干?”有这样的亲事,就算没有顾家人,人家叶家祖母发话,叶微漾就得去嫁,这不是她一个姨母能干预的。
哗啦!
这一次,换乔氏将茶杯仍在李二爷的脚边,“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若微漾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能有什么事困住她?”
什么孝道,什么父母之命,不尊又能如何?
乔氏的脾气大了,李二爷的脾气跟着就会变小,他的气势是越来越弱,本来还想着说什么,若孑然一身,那么小的孩子被京城那边磋磨,能不能活大还是未知数。
只是,看乔氏真的生气,理智回笼,便也就不再多掰扯这些事了。
看李二爷脸色恢复如常,乔氏也缓了语调,“为了以后的家宅安宁,此举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