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人来的时候,叶微漾跟李书瑶正在西院的凉亭上作画。
作的是一副春景,一副等待。
以及,一副在京城中,也全是扬州人的画。
“参见长微县主。”衙门的人并领进来,恭敬的给叶微漾请安。
有一种,在京城县主是一种很了不得的人物。
“大人免礼。”叶微漾微微额首,自谦但不自贱。
衙门的人双手交叠立于廊下,“县主的状子我们家大人已经收到了,只是,这般小事想来县主自己能处理好的。”
他的言语里,是推诿的意思。
叶微漾愣了一下,手轻轻的一颤,语气中夹杂着几分不悦,“若我能处理好,又何必来寻衙门?”
衙门的人表情不变,甚至笑容加深些,“那县主多学学便是了,若是人人都因家务事谈不妥就告到衙门去,那朝廷得多养多少人?”
他说完此话,不远处他带来的人,掩嘴轻笑。
再远往去,拱门外的那粉色的人影,不是叶微宜又是谁?
吃绝户!
家中来了衙门的人,她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这是迫不及待的过来看笑话来了?
叶微漾的不满,叶微漾回府后头一次闹出动静来,若是以失败告终,如何在侯府立起来
叶微漾低头看向下头的人,衙门的表情如常。
只是眼中的神色已经告诉了叶微漾,他们知道叶微漾的意图。
什么缺了二房的银子,你缺多少你没数难道旁人没数?说白了就是以退为进,想要清算清算别的罢了。
侯府的来源京城中的人都知道,可是吃绝户的事谁也不少见。
衙门要作为,何至于出这么多事?
可是,衙门不会管的。
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规矩。
你若是现在管了,人家改日和好了,一个亲叔父一个亲侄女,和和美美的,成了衙门多事了。
再说了,叶微漾出嫁也是需要娘家人的,高嫁更是需要。你不可能跟二房那边断了。
自来都有规矩,若是家中基业无儿继承,等女儿出嫁后,自然是侄子顶起门户了。
律法也得考虑人情,所以,何必呢?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我报案衙门不接?”叶微漾微微的眯着眼,语气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