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宜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她抬眼挑衅的看了一眼叶子谦,“怎么,因为她你已经气病了母亲了,这会儿个你又来我跟前逞英雄来了?你这么巴结她,你怎么不直接入赘苏家?”
这话说的,叶微漾都不禁为她侧目,这是兄妹俩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叶子谦气的抬起胳膊来,手指轻轻的颤抖。
但凡是她要再小了五六岁,这一巴掌怎么也得招呼到她的脸上去了。
叶微宜嘴角噙笑,“只是,人家苏家可是团结的厉害,在人家眼里姑爷就是外人,人家可不会为了外人而牺牲自己的权益,到最后你还是得灰溜溜的回来。”
烛火明灭间,叶微宜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做什么预言一般。
燃烧的火焰,照在她的面上,如同大祭司一样的鬼魅。
“你真是被母亲惯坏了!”叶子谦被她气的一阵阵头疼,“早知你这个德性,上次我就不该拦着父亲,让父亲直接将你打死算了!”
说起上次,就是与国公府这门亲事的事。
叶微漾不在京城,就算老一辈人给她定下过的好亲事,肯定没人会为她张罗的。可偏偏,叶微宜在大街上看见了魏锲之一眼,就喜欢上了人家,回来后非闹腾着要夺了这门亲事。
王氏宠着她,瞒着家里人直接去了国公府。
亲事虽然是定给叶微漾的,可她远在扬州,姐姐不方便换妹妹结亲,又不是什么大事。
王氏拿着当初的信物找去,原是想试探对方的,没想到国公府那边竟然认了这门亲事。
事已至此,也只能让她嫁过去了。
苏氏还特意的回娘家寻了教习嬷嬷交她规矩,谁人知道,两家这都挑明了要过名贴了,她突然跟疯魔了一样,要死要活的非要悔了这份姻缘。
国公府那是什么地方,连皇帝对人家都客客气气的,哪里是她们能得罪的?
你高兴的时候,让人履行婚约,不高兴的时候又说不要了?将人家当笑话一样说着玩呢?
家里再宠着她也知道,此事断不能由着她的性子。
叶横直接都请了家法,将她打了个半死,可这也不行,她偷摸的服毒自尽,也绝不妥协。
这才没法子,只能想到了扬州的叶微漾了。
所幸,当是跟国公府说的时候,也一直称呼是叶家的孩子,本来想着在过名帖的时候将此事挑明的,现在倒是不用说了。
所以,叶子谦才亲自登门,准备将叶微漾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都将她带回京城。
不只如此,叶微宜也不知道从哪得知的了顾霁怀的名号,不仅不要国公府的亲事,还要指名道姓的嫁给顾霁怀。
为此叶子谦还请人做了法事,不管谁在自己妹妹身上赶紧给下去。
不过,看上去除了这件事,叶微宜叶没再做其他不能合宜的事,叶子谦才刚刚放下的心,这会儿又被叶微宜激的提起来了。
赏一巴掌
这个妹妹,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对于这些往事,叶微宜的心中可以说是毫无波澜,“以后你们便知道,我选择的自然是对的。”
她伸手往前挪了挪,“兄长,我劝你有点理智,别什么都听苏家的。今个,你赶紧去给母亲道歉,此事便就算了,如若不然,我以后定饶不了你!”
这话,是越说越过火了。
苏氏本不想直接与小姑子起争执的,可这直接骂到自己的脸上了,“微宜你年岁也不小了,闯了祸事一直都是你兄长为你兜底,可是你兄长活着不是只为了你一人!”
她摆了摆手,“去将三姑娘请下去,往后我这院子,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我看谁敢?”叶微宜猛的一拍桌子,“这是你的院子吗?你的院子,不早就拿去讨好旁人了?”
她脱口而出的话,还原了叶微漾心中的疑惑。
原真如她所想的那般,所有的不对劲都联起来了。
也怪不得苏氏气的回娘家了,原来是跟婆母对着干,挨骂了。
啪!
“你简直是冥顽不灵!”叶子谦自是真护着苏氏的,即便是亲妹妹也不能伤害他心尖尖上的人。
叶微宜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子谦,“果真如母亲所言,你中了这个狐狸精的蛊!我告诉你,若是有朝一日你一无所有了,什么阁老孙女知府千金都免不了俗,她不会要你的!”
本来,叶子谦当着外人的面顶撞了王氏,娘俩是越想越生气。
可是,你哄着你夫人也就算了,母亲那边一声道歉的话都没有不说,转身请了叶微漾她们,还奉为上宾,好酒好菜的招待着,这算是什么?
专门打她跟母亲的脸吗?
叶微宜这才怒气冲冲的砸场子来了。
叶微宜越想越气了,此刻脸颊上火辣辣的就跟针扎一样的疼,她突然上前猛的掀起桌子来,那饭菜劈里啪啦的洒了一地,“叶子谦,你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在转身的时候,看向一旁一副看戏模样的叶微漾,她突然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几分疯狂,“这次情深状元郎是我的,而你,要过的比常伴青灯还要惨。家破人亡是你的了!”
莫名奇妙的一句话,所以人都理解不了。
就如同,理解不了她算计得来的亲事,非要死活的扔出去一般。
叶微宜说完这话,捂着脸跑了。
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今日来的不是时候,改日再来拜访嫂嫂。”都已经砸的稀烂,叶微漾自然不会在这留着的,此事虽是因为自己,可那也是她们兄妹之间捏酸吃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