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凑到今日了。”李书瑶嘀咕的念叨着,按道理说国公府的门第高,两边大日子凑在一起,自是以国公府为主,叶微宜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作陪?
“也许是为了银子呢?”叶微漾活动了一下被头面压酸的脖子,总是想要拔下几根簪子来。
李书瑶愣了一下,“银子?”慢慢的思量后反应过来,“你说他怎么也是朝廷命官,怎那般眼皮子浅?”
“这银子又不会烫手,自是越多越好。”叶微漾到底忍不住,招了木香过来,看能不能拆下几根来。
今日叶家办宴,所有参宴的人都不可能空手过来,从定礼上就能看出来,国公府是大手笔,今日过来肯定得带不少东西。
可偏偏两家的事一块办了,那东西可不就全是王氏收了?
正说着呢,下头人禀报说是王氏过来了。
叶微漾同李书瑶彼此看了一眼,这才让下头的人领进来。
王氏的妆容很浓,足见对今日的重视,“这么一打扮,倒也是俊俏的。”王氏一入门就停下了,她只往里头扫了一眼,话说的好听却是满眼的嫌弃,就好像是谁求她过来的一样。
看没人搭理她这话茬,王氏轻咳了一声,“今日是你们姊妹俩的大日子,国公府的也会上门,你也不是个傻的,该是知道,若是今日出了乱子,对你也没好处。”
本来王氏并不想过来,可是叶横那边始终放心不下,非得让王氏过来跑一趟。
叶微漾的视线始终是落在铜镜上,她左右的看着,满意的点头,还是簪子少些好,“这话,亦是我送给婶母的。”
不都愿意用姓叶的都是一家人来捆绑自己吗,对她们同样适用。
王氏翻了个白眼,“一会儿个瞧见顾家的聘礼,莫要眼红,各有各的命!”
在她看来,她的女儿顶顶的好,顾家能迎娶到自己的女儿,该是感恩戴德的,掏出所有的家底。
听了这话,叶微漾都想笑了。
也不知道管家是怎么回话的,当日那情形,若非叶微漾出面威胁,顾大人未必会答应。
而今,顾霁怀做了那么多荒唐事,顾大人都起旁的心思了,又怎会对一个弃子上心?
“婶母放心,我不是婶母。”叶微漾笑着站了起来,她这个人啊,就是对旁人的东西不感兴趣。
“最好如此!”王氏哼了一声,她还要招待宾客,将话传到了得赶紧离开。
“阿姐,你说她是不是傻?”等人走了,李书瑶忍不住啧啧两声,说的这像话吗?且不说顾家也没多满意这桩婚事,就算真的特别的满意,顾大人也不会说来个天价聘礼!
京城这么多人看着呢,一个地方的知府要是财大气粗的都敢跟国公府比了,那不得直接叫嚣着说吏部御史台快来查我,我手脚不干净?
这种蠢货,也不知道怎么在京城活下去的。
“听嫂嫂说,全是仰仗吏部侍郎提点。”这些日子,叶微漾也听说了不少。
本来叶横之前被老太太宠着,不学无术,他在工部也就是个闲差,混日子罢了。而他的夫人王氏,本也就是个庶出,没得夫人正经教导过。
之前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她们两口子靠哄老太太,趴在父亲身上吸血。后来父亲不在了,这俩人有谋算着侵夺侯府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