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边也是厉害的,哪怕是一个将死之人,还要恶心自己一把。一个王妃,如何能用太子妃的规制?
只能说老天开眼,收了妖妃的儿子。
太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微漾,“孤瞧着你跟厉王妃确实是亲密,可是孤觉得你还是聪明的。”
魏家若是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她们那些跟厉王的牵绊,太子可以既往不咎。
“朝堂的事,臣妇一介妇人不敢妄议。”叶微漾低着头,却是不应他这话。
太子也不闹,手里面波动着念珠,“魏少夫人当是知道,魏良娣的处境,孤素来是怜香惜玉的主,不愿意用那些个折磨人的手段。”
当然,魏家可以不在乎魏四姑娘,可以守着一个将死之人,只是到时候太子出手,魏家可别后悔。
“殿下的意思,臣妇一定转告夫君公爹。”叶微漾低着头,不卑不亢。
“冥顽不灵!”太子猛的一甩袖子,那珠子被他砸落在地上,应声而碎,就在叶微漾的身边,滚落下来。
也幸好叶微漾跪的早,不然肯定会隔了膝盖,这又成了另一种惩罚了。
“不少知道内子如何惹怒殿下,让殿下发这般的大的脾气?”魏锲之从暗处走过来,站在太子跟前,没先去扶叶微漾。
他的手极为的有力气,单手似将叶微漾拎起来了。
叶微漾其实觉得此刻不该起身,自少人家太子没说话你就不该起来。
可是,她的力气在魏锲之跟前根本不值一提,随着人家的手往上抬,叶微漾便跟着起来。
等叶微漾站直了身子,魏锲之弯腰为她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魏卿这个时辰还没回去?”魏锲之做的事太子已然知晓,果真入魏锲之所料想的那般,横的怕不要命的。
你看看,这态度可是跟从前不同。
“臣听闻内子在宫中,臣怕她遭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特意等着的。”魏锲之解下自己的披风,其实这个时辰并不了冷,可就是披在叶微漾的身上。
而后拉起她的手,“内子胆小娇弱,可是不经吓的。臣,每日里放在心尖上,就怕磕着碰着。”
自己小心翼翼宠着的人,若是被人欺负人,那魏锲之可不愿意的。
“魏卿情深,倒是让孤见识了。”太子轻咳了一声,“既然魏卿这般疼爱尊夫人,自然要为她余生着想。”
不该轻易的冒险。
“无论上穷碧落下黄泉,只要与夫君一起,臣妇便没什么可怕的。”叶微漾笑意盈盈的望着魏锲之,满目的深情。
“孤还有事,便不叨扰你们这恩爱情长了。”太子抬起胳膊顺了顺衣袖,而后笑了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恭送殿下。”送太子的时候,魏锲之倒是弯了弯腰。
“我来晚了。”魏锲之心疼的帮叶微漾揉了揉膝盖,这么硬的地,也不知道叶微漾跪了多久了。
叶微漾笑着摇头,“才说了没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