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牵扯甚广,皇帝明显是不想继续查下去了,可是厉王却坚持,一定要对这些人严惩不贷!
无论这里面涉及了谁,都应该一视同仁。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旁人。
此案若不彻查,那就是罔顾天下百姓。
厉王对顾霁怀能上来,一直心存芥蒂,今日再次提起。
贪官不查,还随意的点状元,杀忠臣,诛书生,这是要毁了朝堂的根基,甚至直接就开口说了这是昏君所为。
厉王胆子大,大有一种只有尚留一口气在,就一定书写正义。
他的行为,着实让人佩服。
可是,魏国公心里不踏实,特意用了手段寻了皇帝身边的人,才知道皇帝手中的证据昨夜被偷盗了。
从皇宫里偷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
魏国公当下就觉得,像这么胆大妄为的事除了自己这个在卫所当差的儿子,满京城都找不到第二个来。
你今日能偷皇帝案前的东西,明日就可以刺杀皇帝。
若自己是皇帝,便是半夜睡醒了也得下令诛杀魏家。
他这般行为,简直就是将魏家放在火上烤。
叶微漾张着嘴巴,此刻震惊的不亚于跟魏锲之杀顾霁怀。从御前拿东西,闹不好九族都没了。
叶微漾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疼。
“有证据吗?”魏锲之表现的从容淡然,甚至连说话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感觉。
“我要是这么快就拿到了证据,你还能好端端的在这站着?”早就被大理寺的人将你带走了。
此刻,吃牢饭去吧。
魏锲之耸了耸肩,“没证据你在这吆喝什么?”
“慢走,不送!”魏锲之挥了挥手,让国公赶紧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你,你!”魏国公拍着自己的心口,大约他是上辈子欠了这个祖宗的。
他不走自己走,魏锲之抬手揽着叶微漾回自己屋子。
叶微漾是知道礼数要照顾魏国公的面子,可是奈何叶微漾力气小啊,在魏锲之跟前,那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此事真的是你做的?”回到屋子,叶微漾得了自由赶紧将门给关上,压低了声音却因为紧张还咬着牙。
魏锲之好笑的点头,国公府内铜墙铁壁,还用得着这么说话?
叶微漾揉着眉心,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魏锲之好心的端着水送到叶微漾的跟前,“眼下,我只能帮厉王。”
不是魏锲之不知道厉害,而是已经没有选择了。
若是帮太子,国公府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厉王上来,国公府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