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俩小声的念着,金銮殿百官到齐,那高呼圣上万岁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这是历经黑暗后的,难能可贵的明亮。
是所有人都期盼的,朝堂的重生。
厉王,不此刻该称呼新帝,他身子不好,靠在龙椅上,四爪的蟒袍在血色的浸染下,越发的肃穆庄重,比真正的龙袍更有威压。
新帝登基,多会册封四方,此刻边关的事情不解决,他心难安,自也没有心情去说这些。
“边关魏家最熟悉。”自有朝臣建议,无论是清理门户,还是对抗倭国,魏家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魏国公已经被抬在轮车上,“臣当仁不让,只是而今臣身子不适。”说着一顿,低头苦涩的看着眼下已经无法站立的双腿。
他本来年岁已高,身子不如之前,再加上这场厮杀,已经耗尽他所有的力气。自己有预感,这两条腿怕是已经废了。
将军未必要真的去厮杀,可是在你账中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着实的影响士气。
军师可以是废人,可是将军不行。
魏锲之听懂了魏国公的意思,他抬手抱拳站了出来,“臣愿意挂帅!”
平定边关,铲除内患,无惧生死!
李书谣一听这话,随即重新拉住了叶微漾的手,虽说家眷未必都要跟着去,可是自己怎么忍心,让叶微漾少年夫妻,分隔两地?
没想到,她跟阿姐到底还是分开。
世子已经不在了,镇守边关的重任自然会落在魏锲之的身上。
立后
边关的将军,无诏不能入京,今生也不知道还有没机会见到阿姐。
叶微漾紧紧的抿着唇,其实魏锲之一直想要回边关,在边关自是自在,可偏偏阿妹在京城。
只能叹上一句,世事无常。
“臣反对!”只是没想到,还没感叹完,朝堂之上便出现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厉王登基,乃是众望所归,之前因为皇帝昏庸,文臣武将便都暂时的联手了。可是眼下,新帝是明君,所谓的明君自要听天下人所言。
他们更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边关之前一直都是魏家人管辖的,虽说里面被太子的人渗透,可也说明魏家御下不严。更重要的是,魏家能造反一次便能造反第二次,若是魏家跟倭国狼狈为奸,新帝根基不稳,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文臣这话还有所收敛,其实就是说,万一他们真的通敌叛国该如何应对?
魏家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掌握军权了。
从龙之功,只赏赐其他的便是了。
“一派胡言!”新帝怒斥言官,“魏家为国为民,与朕心痛,因为猜疑而伤忠臣之心,朕万万不能做的!”
魏家若想掌权,完全没有必要扶持新帝登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