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红色光点发过来的求助没能等到回应,痛苦的惨叫随后转成了求饶,开始倒出所知道的一切。
“呸!没出息的两个东西!”假南国皇子骂道,又向假南国公主委屈地问:“姐,我知道你在惩罚我鲁莽行事,是走是留你给我个痛快话吧,这两个废物的下场我看到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假南国公主眼波一转,空洞的眼神逐渐聚焦。
这几日她只是思考中忽略了时间流逝,其实并没有什么深意,不过傻弟弟满脑子肌肉,这次险些误了大事,借机教训教训也好。
于是她淡淡地笑道:“小九,休假结束了。”
假南国皇子双眼瞪圆,不敢相信惊喜来的这样快,然后像是怕姐姐反悔似得转动手臂,哗啦啦的声响中铁链落下。
“好嘞!”他跳到地面后只微微一停,又窜到了姐姐面前,帮她解开锁链,嘴巴里激动的重复,“开工开工开工!”
兴奋的嗓音中满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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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铜洼巷一处五进宅院新近搬入了一户人家。
由于铜洼巷离皇宫不远,许多颇有家私的官员都会在这里置办宅院,方便晨起去上早朝。
这户人家搬来没多久,邻居们认出户主人是刑部少司寇陈明声,私底下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要知道铜洼巷名字普通,住这里的人也都低调,但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住进来了。
起码这位寒门出身的陈大人,现下就没有这个资格。
陈明声何尝不知道旁人眼光中的深意,他顶着压力命老仆有礼的对邻居的登门拜访一遍,就低调的整日蜷缩在家中,竭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以他的出身能爬到刑部少司寇,依靠的是他从来不端出寻常寒门人的清高,竭力发挥自小爬滚打出来的逢源能力。
旁人眼中陈明声只是个擅长讨好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也很满足自己给人的印象。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陈明声就要当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将他放在眼里,用起来非常放心的的真小人。
可逢人讨好,也容易面临两面都讨不到好的危险境地。
前段时间陈明声就落入了这种险境。
他当机立断的选择了一边,放弃了一边,虽然保住了性命,获得了靠山,但却开始过上了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日下朝,陈明声照例乘坐轿子回府后就紧闭宅门,一脸苦兮兮的练字。
小妾胡氏送上一盏清香的花茶,随后乖巧的站在一旁研磨。
“相公可有什么难处?妾身虽是妇道人家无法为相公分忧,却也不愿见相公整日愁眉苦脸,茶饭不思。”
陈明声抬眼望向面容秀美的小妾,心软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