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发现薛启兴不知为何始终不见这四人,太子便命人编出一套薛启兴看似自由实则被北康帝软禁的鬼话。
只要能逼得那四个人出手,届时他再以救驾的身份出现,混乱中误伤北康帝,他就不用继续战战兢兢地当太子了!
太子算盘打得虽然响,但想说服四人闯入皇宫并不是那么容易,最关键的只差一个契机。
一个薛启兴入宫陷入危险的契机。
如今薛启兴就在宫里,可那四个人呢?而且书喜不是和他说绝对万无一失吗?
想到书喜,太子神色一震,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手帕。
那是书喜离开太子府前给他的。
展开手帕,只见上面用淡红胭脂描画出四个字。
‘时不待我’
“太子殿下进宫可有什么急事?”
城墙上,禁军队长仍在呼喊。
太子仰头望向禁军队长,心知他当然可以随便找个含糊的理由,立刻离开。
但事后他入夜来到宫门的消息传到北康帝的耳中又该怎么办?
太子已经在位几十年,比任何一位皇子都更明白父皇的性情。
只要有任何人能威胁到北康帝的皇位,即便是亲儿子,也会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在这皇城门外,面前就只有一条路。
太子长舒一口气,对禁军队长大喊道:“孤受父皇密令办事,需立刻进宫,这里有件信物,队长过来一看便知。”
禁军队长早就看太子从袖中掏出什么,更不敢怠慢。
他立刻下了城墙,待到禁军将宫门打开一点后出去,恭敬地跑到太子面前扑倒跪下。
既然是北康帝给太子的信物,见了便如同见北康帝本人。
太子双手将禁军队长扶起,“不必多礼。”
说着太子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刺进了禁军队长的咽喉。
由于太子近距离拉着禁军队长,角度问题使得其余禁军并没有看清楚匕首,而其余跟随太子身后的亲卫军却看得一清二楚。
随后呼喊声立起,太子亲军涌进了没来得及关上的城门,大开杀戒。
很快敞开的东虎门变得一片狼藉,喊杀声涌入城内,归于静谧的东虎门只剩地上已经成为尸体的禁军,青白的面孔都极为年轻。
落地的火
把仍在燃着,摇曳的暖黄光亮投出几道扭曲的长长影子。
赫连祁震惊而又茫然地望向一地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他来不及思考何人能不惊动上京城的屠杀禁卫闯入皇城,连忙派出几人传递消息,随后只带着剩余的亲卫匆匆进入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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