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祁的脸色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可能是薛厄,也可能是世界意识。”薛启兴大胆的猜测,“总之是用了我们难以理解的力量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不要干扰谢明芍离开。”
薛启兴猛地一拍手掌,拨开云雾,激动的来回踱步。
“对,都因为你!”
“你是男主,有你在,我们谁都走不了,只是来到了千年后,怪不得薛厄再三告诉我只能我一个人走,多带一个人都会被时空风暴撕碎,我的确听他的没有带任何人,而是直接将机会让给了你。”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谢明芍忍不住发火,“用我能听懂的话,我已经说完我知道的了,该你们了。”
“其实我也听不懂,比如男主是什么意思?”赫连祁可怜巴巴地谢明芍。
谢明芍视线扫过两个人,然后拿出手机也像刚刚薛启兴那般打开浏览器搜索‘男主’,然后递给赫连祁。
手机上搜出来的内容却让赫连祁傻了眼。
“我是男主?世界围着我转?”
“是谢姑娘选择了你。”薛启兴忍不住笑了,“然后我也选择了你。”
说完薛启兴疲惫的坐在地上,歪头看地上已经找到死虫子尸体后排队举着折返往窝里搬的蚂蚁队伍,他浑身都放松下来。
“你怎么坐地上了?”赫连祁伸手要去拉薛启兴。
薛启兴摆摆手:“我不走了,你先和谢姑娘好好解释,别让她着急了,我得休息一会。”
谢明芍立刻不由分说的拉着赫连祁到一边,让他把知道的全部倒出来。
薛启兴仰起头,有一架飞机从那几片棉花糖似的云朵上飞过,拉出一条白线,天空变得熟悉而又陌生。
“薛厄,我会留在这里好好看着,看你到底要对这个世界做什么。”
十万人家1冲喜,逃婚,大好了。
清明刚过不久,满山遍地扫墓撒的白钱纸片子还未化入尘土,大弯口县的一户人家便挂起了大红灯笼,昭示这家有喜事要办。
来往者皆摇头嗟叹,再一看这户人家是谁,表情又从难以理解变回了司空见惯。
哦,原来是荣家啊,那便不稀奇了。
俗话说婚事要避开三、七、九,因着这三个月份恰逢‘清明’、‘盂兰’、‘重公’三个鬼节,煞气甚重。
但荣家办喜事,别说赶上三月份这清明没过多久的这几日,哪怕是要在清明当天办置,嘿嘿,也不稀奇。
谁不知道荣老爷子的重孙,幼时白白净净还算可爱,但越长越病歪歪,荣家在棺材铺为他打得棺材都换了好几口,竟靠一口气吊着勉强活到一十七岁。
看来前些日子那荣家重孙又是不成了,才逼着荣家使出这冲喜的法子。
邻里街坊们所料不错。
在清明节当晚,终日病歪歪的荣继玉在天一黑时身子便开始发凉,老小系上阵轮番伺候,到天明时分,荣继玉喘出来的气儿才终于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