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那话的时候,慕修辞没想过洛倾的想法。
更不曾想众目睽睽,他竟会当着参精的面突然垫脚吻上他的唇。
慕修辞瞧见洛倾闭上眼睛,眼皮还在不停的抖动。
他实在……兴奋极了!
这样的话从前没听到,现在听到了。
上辈子等了那么久,这辈子反应过来的慕修辞一下托着洛倾加深那个吻。
他其实也不太会。
从前洁身自好,没有经验。
可亲吻这种东西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真是天生刻在骨头缝里的基因,以至于慕修辞虽初时生疏,渐渐的,也能掌握精髓。
耳边寂静了好久。
接着似乎爆发一阵喧闹音,慕修辞没空去管,洛倾更是,脑子晕乎乎的。
简直是一时冲动,后续恐惧。
他将打心底里排斥这种与人亲近的事情,这是上辈子遗留在他身上的心灵创伤。
但很快,洛倾发觉慕修辞不同。
他并不排斥。
又或者说他从不排斥师父的亲近。
慕修辞的动作不算激烈却实在纠缠,被他盯中的猎物,就像被水带缠上鱼一般无路可逃。
直到洛倾渐渐的缺氧。
他的手从慕修辞衣前滑落至领口,又被师父抓住。
慕修辞想:就算腿软也不能退。
这是徒弟率先发出的邀请,他是师父,有责任告诉洛倾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仙长。”
老村长迟疑。
觉得自己不该开口,可再不叫他们,村里的队伍就要无人领头啦!
……
那可太糟糕了。
空地上的篝火烧的两人高。
晚风一吹,火星打旋。
慕修辞觉得洛倾的脸比那篝火映出来的暖光还红。
嘴巴也红,耳朵也红。
一小群参精抬着酒缸唱着曲。
原是听不懂的调调,领着他们围好几圈,手拉手,转个圈。
一个带一个的热络,直到篝火中间突然冲出一个蒙眼的小鬼。
那是什么遭数?
慕修辞看着,“各位各位。”
村长身边一只穿着深蓝色布衣的参精就站出来道:“接下来就是我们红果节的固定节目,小鬼问红线。”
说的呀,就是从前一个专门搅人姻缘的小鬼。
他死后好多年,作乱人间被高人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