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已跪好。]
[红小兔是通感紊乱?据说严重的话很疼啊。]
[我查了下稳定器型号,她应该不疼,这个型号没有镇痛效果,纯粹防外溢效果出众。]
[你们给兔兔的外号越来越多了……]
[其实小兔儿还有个很幸运的点。
[她遇到了真正能将她的机甲发挥出来的那个人,而后者,显然始终对此心存感激。]
几乎同时,末鱼骄傲扬眉。
“惊讶吗?”末鱼炫耀,“我的(队友)小红帽给我做的,是不是超帅!”
“……”小红帽小脸通红,羞赧地揉了下脸。
蛋糕裙学姐的脸色很冷。
是很帅——如果不是用来对付我的话!
她还想再掉头,漆黑摇摇车剩下的八支炮筒已发起进攻,她差点就被击中。
要不是摇摇车驾驶员准头不行,她此刻已经扬了。
可纵使她准头不行,却仍有四支炮筒织出密不通风的火网,不动如山。
想都不用想,这种火网肯定是懂行的小妖精教的,不会是一个几乎没准头的兔子驾驶员自己能想出来的。
学姐郁卒,学姐自闭。
她只剩一个可突围的方向,而那里守着一个该死的小妖精。
蛋糕裙学姐眼神一厉,抽出炮架,与末鱼对冲。
她仍想突围,炮筒远程、炮筒近战,都在试图撕破末鱼的防守。
末鱼也仍在笑,从背后抽出一根机甲车承重杆,硬是将她所有进攻全部拦回!
光芒爆闪,冲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蛋糕裙学姐越战越心惊,隐约中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转瞬又被末鱼的“吟唱”破坏。
“姐姐,来都来了,做什么急着走?”
“想是有别的妹妹勾走了你的魂了,我这般努力,竟也是留不下你。”
“外面的妹妹比我更有趣,比我更能打,比我更懂讨你欢心吗?是一顿能吃九碗饭,还是能腾空大劈叉?”
“姐姐怎么不说话,现在连解释都没了吗?
“瞧瞧,我不过多痴缠了会儿,你便如此生气了。”
“……”学姐气血上涌,“闭嘴!!”
末鱼露出个伤心的表情:“姐姐要是不愿意听就不听罢,终究是,多嘴贫舌惹人烦了。”
学姐表情扭曲:“…………”
她错了,她为什么要分到这个考场,为什么不干脆收到系统通知的第一时间往回飞,以致如今还要来听她说这些东西,平白受这些折磨。
等等,她这是什么语气?!她被感染了??
这小妖精有毒!
学姐一时不稳,被末鱼击碎背上炮筒。
碎片擦过粉色骨骼机甲,学姐心底一沉。
果不其然,承重杆顺势再扬,她最后一组能用的炮筒也被毁掉。
她紧急后撤,急剧喘息,手腕剧烈抖动,好歹没有将手中的炮架也给扔出去。
不、不,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