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静的午后,仙宫书房内。女帝正半躺在软榻上处理公文,但眼皮却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便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梦境之中,女帝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姿势。
她的宝贝儿子,雪儿,那个她渴望的可以征服自己的孩子,正挺着他那根如同怪物般的巨根,对着自己。
那根巨物是如此的粗大,形状上翘,龟头如鸡蛋般大小,棍身却又异常白皙,与他粉嫩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
在梦里,雪儿轻而易举地操开了她那从未对外人开放的子宫,那根3o公分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像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殿。
“啊……雪儿……太深了……娘亲要被你操死了……”女帝在梦中无法自控地呻吟着。
雪儿那可爱的脸蛋上,总是带着纯真又依恋的笑容,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满是对她的孺慕之情。
然而,正是这张纯真的脸,却在用着最狂野的动作,将她推向无限的快感深渊。
女帝的眼泪与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她脸上的完美妆容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感觉到雪儿那根巨物开始颤抖,即将在自己子宫内爆的时候,画风蓦然一转。
雪儿那张可爱的脸蛋,突然变得丑陋不堪。
原本明亮的桃花眼变得又小又杂,配上一对外露的黄色暴牙,肥胖的双颊泛着油光。
整张脸完全变了一个人,唯独身下那根巨物,却变得比之前更加巨大、更长、更为坚硬。
这根鸡巴比女帝这1万年来吃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厉害,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攻城锤,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操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帝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嘶吼,她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噬。
她疯狂地潮吹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甚至连尿液都控制不住地从尿道口渗出。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浑身颤抖,那双修长的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踢动着,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都因用力而白。
不知过了多久,女帝才从这场梦魇中悠悠转醒。
她现自己正坐在椅子上,下身一片泥泞,不仅有潮吹过后的淫水,甚至还有失禁的尿液。
椅子上,软榻上,全都浸湿了。
想到刚刚那场淫靡不堪的梦境,女帝的俏脸不由得一红。
她站起身,看着椅子上的一片狼藉,心中既有羞耻又有恼怒。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的红色道袍,然后用清冷的声音喊道“宣雪儿进宫。”
此时的凌雪,正在自己的寝宫中享受着姨娘凌霜的服务。
凌霜生得一副好身材,肌肤胜雪,一双玉乳丰满挺拔,腰肢纤细如杨柳,臀部浑圆饱满。
此刻,她正跨坐在凌雪身上,用那销魂的蜜穴轻轻地磨蹭着少年那根勃的肉棒。
“唔…姨娘…”凌雪咬着嘴唇,强忍着想要挺身进入的冲动。
每次当凌霜的穴口轻轻含住他的龟头时,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总会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但是每当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凌霜就会及时退开,让他的欲望得不到纾解。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
自从那次意外被凌霜看到自己对着母亲的画像自渎后,两人就开始了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凌霜总是会在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出现,用这种方式挑逗着他,却又始终不给他真正的满足。
“云儿,你又在想你娘亲了吗?”凌霜魅惑的声音传来,同时俯下身子,将自己的玉乳送到凌雪嘴边。
凌雪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珠,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嗯…姨娘别说了…”凌雪有些难堪,但是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让他无法专心思考。
凌霜的蜜穴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接触都让他欲罢不能。
尤其是那微微张合的小穴,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可是姨娘知道,云儿最喜欢听这些了。”凌霜继续挑逗道,“每天晚上,云儿都会幻想着娘亲被别人压在身下的样子,一边打飞机是不是?”
听到这话,凌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确实,自从那天他无意间现了自己的特殊癖好后,就再也无法抑制这个念头。
他喜欢想象高贵强大的母亲,在他人胯下承欢的样子。
这种背德的想法让他既兴奋又痛苦。
“来吧云儿,告诉姨娘,你都幻想些什么?”凌霜放缓了动作,让自己的蜜穴紧紧包裹住了凌雪的龟头,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出一声叹息。
“我…我想看娘亲跪在地上…被人从后面…”凌雪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羞耻感。
“继续说下去…”凌霜鼓励道,同时稍稍抬起臀部,让凌雪的肉棒在自己的穴口摩擦。
“我想看娘亲…被那些臣子轮流玩弄…一边哭喊着不要,一边又露出享受的表情…”说到这里,凌雪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但是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不肯插入凌霜的体内。
因为他心里清楚,只有霜姨才能帮他理解这份扭曲的爱恋。从那晚开始,一切都改变了。
那天夜里,凌雪本打算偷偷溜出去玩耍,却意外撞见了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母亲正被两个高大的男宠按在床上肆意蹂躏。
往日高贵威严的母亲,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扭动着身躯,嘴里不断出诱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