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僵住的女孩,只能被随意攫取她所拥有却无力守护的美好,比尔探索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要你做出什么反应。
她被迫绷着踮脚,不可抑制地颤抖,像是不得不在巨浪中稳住自己的船,暴风雨下努力直腰的藤萝花草,飘摇着,让人疑心下一秒这样脆弱的存在就要被彻底折断。
即便被比尔用尽力气按在怀里,她也哆嗦地非常厉害,这是必然的,这是一个怪物的怀抱。
她的顺从让他以为这是哪个三流小妞色情片的拍摄角落,一个以滑稽动作威胁的男人,那个故作天真的妞就假装害怕,急忙跪下吃男人肉棒。
有些时候,他不喜欢那些荡妇竟然不真的为此恐惧和颤抖,她们应该有为之去死,随时随地被肏的觉悟。
但他也确实迷恋那些少女被无情侵犯的故事,年轻的身体就是被献祭的羔羊,他既是执行者,也是享用者。
门外的少年没有把视线从你们身上移开,只是目光虚虚,他开始神游。
哦,比尔和他,看起来,他们会成为第一个进行校园枪击和……强奸的人。
一个绝好的点子突然冒出来。
他无动于衷的双眼微微眯起,因猎物所剩无几的躁郁一扫而空。
女士们先生们,一场盛大的枪击与强奸直播,他打赌这将是许多人难得一见的美好噩梦。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高涨,忍不住微笑。他调整了一下枪的挂带和胸前的摄像头,让镜头更好的对准你们。
“伙计们,我们现在有了今天里最糟糕的部分。”
麦克斯以某种故作遗憾的语气感叹拉长,但很快转变成另一种怪异尖锐的讥讽。
“看看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的比尔得到了什么?一个小妞,一个荡妇,我很欣慰……在别人逃命的时候,她的选择是被肏,因为她非常迷恋这个,我打赌,她除了做爱就没有其他喜欢的事了。”
麦克斯的声音鬼魅般幽幽传来。
你感受到在你口腔里的另一条舌头顿住,本来它正食不知味般用力挤占与掠夺这里的空间,现在它退了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又很快断裂的津液。
麦克斯絮絮不停说着,比尔压低眉头粗喘,没有表情地抬头看向门口。
你终于得以喘息,微微张着湿润的唇瓣,脸色更难看了,目光落在比尔的胸前,不敢转头。
这个声音。
是另一个枪手。
他的声音很有特点,虽然瘦弱的男孩常常都拥有这种处于高亢和低沉之间的年轻声线,但他很喜欢夹杂着一些急促的咬牙切齿,或是在引人幻想般的故作甜蜜轻诉后,突然咒骂般的歇斯底里。
即便他平静讲话,你想,那些有经验的医生一听,就知道他绝对有精神问题。
是个精神病,毫无疑问的。
他的到来让你有种错觉,恍惚中你闻到了更多的血腥味,大脑变得那么脆弱与呆愣,无限渺小中,闪灵中自电梯中喷涌出的血海腥风仿佛就扑在你的脸上。
也确实喷薄在你的脸上了,你也即刻融化成血,又重新凝聚,变成了刚刚被他打中,倒在地板上死亡时的视角,僵硬的眼皮半阖,死死盯着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又静静从鼻梁嘴巴里钻回你的体内。
你脸颊抽动,一瞬间又回神,眼前依旧是比尔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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