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麽反应。
凯厄斯死盯着凯瑟琳,眼神凶残到就算是霸王龙从博物馆复活着跑出来也不一定能恐怖得过他。他这个样子似乎让阿罗觉得很好玩,但是到底没直接笑出来,而是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笑意看着凯瑟琳,似乎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这时,卡莱尔沉默了半晌後,忽然开口说道:“这里没有人破坏法律,凯茜……凯瑟琳也没有。”
凯瑟琳惊讶地转头看着卡莱尔,不明白他这麽说是什麽意思。卡莱尔看着阿罗继续说道:“她已经预见了菲奥娜最终会被德米特里转变的结局,菲奥娜最终属于沃尔图里,所以她没有破坏法律。”
在说出“菲奥娜属于沃尔图里”的时候,卡莱尔微微停滞了一下,似乎很不忍将这个事实在菲奥娜面前剖开。但是阿罗一定会把菲奥娜和凯瑟琳留下,这毋庸置疑,就看他到时候会给这样的行为找个什麽样的借口。
不管卡莱尔说还不说,菲奥娜都是沃尔图里要定了的人。如果他敢带着菲奥娜离开,那麽德米特里的手立刻就会掐住他的咽喉。如果他主动说出来了,至少还可以替凯瑟琳开脱,让她免受责罚。
当事情已经成定局後,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伤害最小化的那一个办法。
菲奥娜一开始瞪大眼睛看着卡莱尔,不敢相信他刚刚说的自己会留在沃尔图里的话。但是在对上他的眼神後,她立刻意识到了卡莱尔的意思,如果她不愿意留在这里,那麽凯瑟琳也许会为他们所有人的行为承担起全部责任。
而且她不傻,之前凯瑟琳就告诉过她沃尔图里在吸血鬼的世界里拥有者绝对权威,凡是触犯法律的吸血鬼都会被判处死刑,她不希望凯瑟琳也是这样的下场。虽然看上去凯厄斯和凯瑟琳的关系很让人费解的特别,但是这里从头到尾从内到外都给她一种恐怖的感觉,她可不觉得凯瑟琳会在这里有什麽好果子吃。
一直以来都是凯瑟琳在保护着她,如果她一见面就杀了自己,那麽她就不用面对今天的局面。菲奥娜想到这里咬咬牙,拼命稳住颤抖不已的身体,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坚定地说道:“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且……而且我,我愿意留在这里。”
“菲奥娜……”凯瑟琳轻轻叫了她的名字,但是却悲哀的发现无话可说。这里是普奥利宫,一群能力强悍到难以想象的吸血鬼的大本营,从她离开福克斯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局,菲奥娜要麽留在沃尔图里,要麽死。
“你愿意?这真是太好了。”阿罗高兴地拉起她的手,不着痕迹地将她的记忆全部读取了一遍,发现就如同凯瑟琳所说的一样,卡伦家族将自己的身份藏得很好,他们无罪可判。
“那卡莱尔他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凯瑟琳搂紧被阿罗触碰过後抖得更厉害的菲奥娜,“他们是无罪的。”
“是的,你们可以走了,你们把自己的身份藏得很好。”阿罗欣慰地看着卡莱尔,口吻诚恳亲切到像是在和最亲密的朋友闲谈着什麽无关紧要的事,然後他伸手示意门口的吸血鬼将大门打开。
“谢谢你。”卡莱尔抓紧埃斯梅的手,神色里的紧张依旧没有褪下去。
马库斯的声音幽幽响起,像是一个沉寂了百年的幽灵第一次开口那样晦涩低沉,带着化不开的忧郁:“谢谢你们的来访,也谢谢你们帮在这段时间帮我们照顾我们的人。”
“期待下次见到你们,卡伦一家。”阿罗微笑着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凯瑟琳冲卡莱尔牵了牵嘴角,为他们的全身而退感到无比安慰。埃斯梅看着她和菲奥娜的眼神几乎快要崩溃,仿佛是她亲手将这两个女孩推进了火坑一样自责。
切尔西受到凯厄斯的眼神指示,主动走上前为卡莱尔夫妇带路:“这边走。”
滴滴答答的清脆鞋跟声越走越远,卡莱尔夫妇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了视野里,凯瑟琳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阿罗他们。“别那麽紧张,你已经被证明是无罪的了。”阿罗温柔地安慰道,“你回家了。”
“回家?”菲奥娜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词,僵硬地转头看着凯瑟琳,一脸不解。凯瑟琳张了张嘴,不知道这麽解释。
“是的,回家。”阿罗温柔而不容反抗地将菲奥娜拉离凯瑟琳的怀抱,仔细端详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你会在这里得到很好的照顾,你想要的一切,你不需要害怕。”
“这个人类的事交给你了,你期盼了这麽久的隐藏者,潜在的完美刺客,希望你会把她照顾得很好。”凯厄斯像是求之不得一样将菲奥娜的处理权丢给阿罗,然後一把抓起凯瑟琳的手就往外走,“至于你,你的事情归我管。”
凯瑟琳被他拖着一路往外走,回头看着同样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菲奥娜和一群当做没看到自己遭遇的吸血鬼,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德米特里会不会也和凯厄斯一样理所当然的把菲奥娜当成是他的?
这个想法让她觉得一阵恶寒,同时也确定在吸血鬼的世界里一定没有物权法这样的法律,他们简直就是随心所欲任意妄为。
“你要带我去哪儿?”凯瑟琳忍不住问道。
凯厄斯没理她,直径来到了第四层东南角的一个房间门口。凯瑟琳後知後觉地想起来,这是凯厄斯的房间。
他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干嘛?
实木雕花的房门被近乎粗暴地打开,里面熟悉的景色和气味铺天盖地而来,凯瑟琳整个人被凯厄斯像扔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扔到了床上。床面十分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手心下的极致触感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价格和珍贵。
凯瑟琳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翻身瞪着他,眼睁睁看着凯厄斯面无表情地抓住他自己颈间的结一把扯开,厚实的黑色长袍和大衣外套一件一件从他身上剥落下来,随手丢在地面的精美地毯上。很快,他身上就只剩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的衬衫了,领口随意地敞开,锁骨形状优美,仿佛鸟儿舒展的翅膀。
“你干什麽?”凯瑟琳下意识地朝床里面缩,缩到一半忽然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只好瞪着他问道。
所以说一个根本不用睡觉的生物的房间怎麽会有床,这种多此一举的布置在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想不明白了,他们又不用装样子给谁看。凯瑟琳的脚悬空在床沿边,很犹豫要不要直接这样用那从福克斯奔跑过来的的鞋踩上这漂亮精致的床罩。
……踩还是不踩……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将就看下吧……今天状态迷之不好,怎麽都写不出来我要的效果……修改了一阵又停了一阵再写都觉得怪怪的……阿西吧……
躺平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