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直接击打地面的脆响,而是变得沉闷了一些。
那是水流冲击在人体皮肤上的声音。
那种声音是有质感的,带着一种肉欲的闷响。
她在做什么?
是在用沐浴球擦拭身体吗?
我想象着那个粉色的沐浴球,挤满了白色的泡沫,在她身上游走。从手臂,到腋下,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
那泡沫是滑腻的,香甜的。她的手会在某些部位停留吗?
我听到了一阵塑料瓶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她的一声低呼。
“哎呀……”
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听得我浑身一颤。
她一定是弯腰去捡那个瓶子了。
在这个动作下,她的背部会弓起,那两片蝴蝶骨会像翅膀一样突起。
而她的臀部……那个圆润的、平时被宽松裤子遮挡住的部位,会正对着门的方向,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姿态。
如果此刻那扇门是透明的……
如果此刻我有一双可以穿透墙壁的眼睛……
“呼……”
我重重地喘息着,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睡裤。
这就是为什么。
这就是我为什么必须要在那个该死的浴室里装上那只“眼睛”。
因为听觉是残缺的。
听觉充满了欺骗性,充满了留白。这些留白就像是黑洞,吞噬着我的理智,逼迫我用最肮脏的想象去填补。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折磨,比直接的拒绝更让我疯。
我不想再靠猜了。
我不想再对着一堵冰冷的墙壁,像个精神病一样意淫自己的母亲。
我要看。我要看到每一滴水珠的走向,我要看到每一寸皮肤的颜色,我要看到她在那个私密空间里,卸下所有防备后,最真实、最原始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接着是吹风机的轰鸣声。
又过了十分钟,门锁响动。
“咔哒。”
她出来了。
我迅地从墙边退开,坐回书桌前,拿起笔,装作正在冥思苦想。
走廊里传来她回主卧的脚步声,比平时更轻快了一些。
“早点睡,游戏别打得太晚。”她在门外说了一句。
“好的,妈。晚安。”
直到主卧的门关上,这一场听觉的凌迟才算暂时结束。
但我知道,真正的行动,才刚刚开始。
……
凌晨一点。
整栋房子已经彻底沉睡。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织成了一张大网,将这栋孤立无援的别墅死死罩住。
我确认妈妈已经熟睡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微型摄像头,掌心里全是汗。
我没有去主卧,而是走向了那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洗礼的圣地——浴室。
门没锁。
在这个只有母子二人的家里,没人的时候,浴室门通常是虚掩着的。
我推开门。
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水汽,混合著极其浓郁的香气。
是白桃。
这是她最爱的味道。
此刻,这狭小的空间里,每一个空气分子都仿佛被这股香气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