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深入过我永远无法抵达的禁区。
嫉妒。
一种名为嫉妒的毒蛇在啃噬我的心脏。我竟然在嫉妒一条内裤。
“妈……”
我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黑色的布料里。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我的脸颊,带来微弱的刺痛感。我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布料,贪婪地舔舐着空气,仿佛这样就能品尝到她的味道。
我的手开始颤抖着解开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拉下。
那根被囚禁已久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亢奋,它呈现出一种可怖的紫红色,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突突直跳。
巨大的龟头表面分泌出了大量的清亮液体,那是欲望的眼泪。
我看着它。
这是我的罪证,也是我的武器。
我拿起那条内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躁地套弄。
我用那层最细腻的蕾丝花边,轻轻地触碰我的马眼。
“嘶——”
极度的敏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板。
蕾丝的纹理是凹凸不平的,这种微小的颗粒感刮擦着最为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苏晴正用她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若有似无地掐弄着我。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开始用内裤包裹住整个龟头,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捋。
那块带着她体味的棉质档部,正好紧紧贴着我的冠状沟。
那一圈敏感的棱边,被那块吸饱了她气味的布料反复研磨。
“苏晴……苏晴……”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不是喊“妈妈”,而是直呼其名。在这一刻,剥离了母子的身份,她是猎物,我是猎人。
我想象着她现在在楼下厨房里的样子。
她可能正在切菜,可能正在洗碗。她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系着围裙,一脸慈爱地为这个家操劳。
她绝对想不到,就在她的头顶,一墙之隔的楼上。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她刚刚穿过的贴身衣物,套在自己勃的性器上,疯狂地意淫着她的身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现实中的她越是圣洁端庄,我想象中的她就越是淫荡下贱。
我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
拉进这泥潭里,和我一起腐烂。
我的手开始加快。
“滋咕、滋咕……”
预射液和内裤上的残留湿气混合在一起,出了黏腻的水声。
黑色的蕾丝在我的肉棒上被撑得变形,网眼被撑大,露出里面充血紫的皮肤。它就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死死地困住了这头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