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璃与杜惊椿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杜惊椿便开口道。
“诸位,前几日我得了一好茶。”
杜惊椿将一块小茶饼拿了出来。
“芽叶微紫,嫩叶背卷似笋壳,这是顾渚紫笋,好茶!”
沈月柔好歹也是沈太傅的女儿,虽说脑子不太灵光,茶却是认得出来的。
“沈大小姐见多识广。”杜惊椿夸赞道。
“这茶可不便宜。”
“杜才女得了这样的好茶,竟舍得拿出来,让我们一起品?”
在场的少爷小姐们见过的好东西不少,顾渚紫笋这样的茶,家中也有,却不会拿出来招待他人,因此,他们也很少见到。
杜惊椿轻笑了一下:“诸位见笑了,这茶只是偶然所得,虽说名贵,可一同品尝,才有意义。”
这里只有沈月柔是庶出,沈府中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沈青璃。
只有沈青璃挑剩下的,才会轮到沈月柔。
沈月柔看到其他人只是夸赞杜惊椿大方,却并没有其他神情后,想到自己的遭遇,心中对沈青璃的愤恨更甚。
这一小块茶饼,杜惊椿将其交给了云霄茶楼的人,让他们拿去泡茶,稍后再沏茶给众人。
“有些日子没有同诸位作画了。”
“今日得空,不如再比一场?”
“这一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杜惊椿提议道。
众人自然是附和。
杜惊椿惊才绝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今日她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其他人自然不会落了她的面子。
不一会儿,便有人取了纸笔过来。
沈月柔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她没什么才情,能写出几不错的诗,便已经属她常挥了。
琴棋书画中,沈月柔唯独琴还算能入眼。
“沈大小姐,可是身体不适?”
见沈月柔的脸色有些难看,杜惊椿关切道。
不等沈月柔说话,一直围观的沈青璃率先开口。
“杜姐姐安心,我姐姐这两日并未出府,孩子的胎像已经稳定下来了。”
“姐姐只是许久未曾作画,有些紧张罢了。”
“待会儿若是姐姐画的不好,还请诸位不要笑话她。”
沈月柔很惊讶。
她没想到沈青璃竟然会替自己说话!
而且……这话里话外的,似乎都是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