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轻微的摇晃。
然而不知何时外面起了雨,细密的雨声落在窗头。破碎的水雾与室内的潮气融合,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饮下的水分会成为呼吸水循环的一部分,也会成为体液的一部分。在微小的世界,只需要两人即可完成这一场隐秘的交换。
宝蓝领带还挂在脖间随着动作在晃动,半褪的薄衫挡不住隐隐约约的红瘢,乳儿一只露在微凉的空气,舌尖在跳无声的芭蕾,打湿了衣料,雾里透红。
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乳尖因兴奋而硬挺,顶出了一块凸起。
雪白的腿根早已殷红如桃,水光黏腻。
硬烫的性根早就熟悉她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还只是九浅一深的试探,便已经让她小去了几次。
她受不住时会下意识抓身下的床单,压在她身上的男a1pha则会将他的手严丝合缝嵌入,和她十指交缠。
两人原来一丝不苟的型早就乱了,他不断追逐这那份清泉,不愿离开。
通讯器的嗡嗡声在一室的旖旎里显得格外突兀,然而在听到的那一刻,沈婈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当即就要推开沈楚去接通讯,以防错过工作的重要信息。
这样的事情已经生不止一次了。
沈楚太清楚在她心里工作的重要性,可是难得能与爱人温存,他怎能轻易放弃到手的时间。
沈楚握住她的腰,将滑出的性器重新顶了进去,他安抚地亲了亲泛红的耳垂,哄道“你现在不方便,我抱你过去。”
……也行,沈婈颔默许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按照铃声的来源,通讯器应是在大衣的口袋里。
男a1pha抱着女a1pha走近门口的挂衣架,二人相交的地方吸得更加厉害,男a1pha硕大的性器全部肏弄了进去,大小花瓣被滚烫的性器磨开。
他没忍住,一边走一边含着她嫩红的舌尖,腹部力狠狠抽送起来,像是要把睾丸也挤进去,而动作间甚至带出了内里敏感的软肉,还在翕张吐着蜜水。
女a1pha有点吃不消这突然的快感,“呃……!”沈婈的眼角湿了,留下的眼泪很快被对方舔舐走。
路程并不远,他走得也不慢,但这十几步的距离在此刻却仿佛不断被拉长,在嗡嗡声的连环催促下,沈婈终于接通了语音。
此时,沈楚便识趣不动了,他知道哪些不该做。
“小婈”
温柔的男声唤她,这是她的父亲。
他也听见了,目光一转,不动声色将阳物往里凿深了一点。
“……怎么了父亲。”沈婈中途还清了清嗓子,才好掩盖住声音里的嘶哑。但她回复流畅,不会有人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然而父亲关心则乱,以为她太沉迷工作以至于感冒了。
也正常,她小时候身体太差了,可以说常常命悬一线,导致现在成年后她们俩依旧特别关注她的身体健康情况。
沈婈的母亲沈辛文就在旁边,显然也听到了清咳,让她做好健康管理。
她一一应下,这才问起他们突然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呵呵,没什么事。”沈辛文说,“你还记得你哥吗?”
她回,“沈楚世兄么?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