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今也的气息还未平复下来,凌乱着,多了几分和平时不一样的娇意,甚至还有淡淡的鼻音,就像是她正在贴着自己的耳朵在说话一样,潮湿的感觉划过耳廓。
江明月光是听着,脸颊就凭白发烫,脑海中就能想象出她面色绯红的模样。
“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俞今也问她。
江明月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打这个电话的初衷,是为了询问她剧本的事情。
可如今,话都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溺色》的剧本是俞今也发给她的,那么,在发给她之前,她肯定是已经先看过一遍了的。
俞影后在看剧本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怎么样子想的呢?
她……真的能接受和自己拍这么多亲密的戏吗?
江明月怎么看这个拍摄内容,好像都是作为前辈的俞今也要更吃亏一些。
想着想着,她内心就开始愧疚起来。
俞影后对她其实挺好的,又是帮忙在微博上澄清,又是给没有戏拍的自己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倘若她问出口,多少显得不识好歹了。
毕竟俞今也都没有嫌弃她,她反而这么小家子气的在意。
江明月小小地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作为替代:
“那个……俞姐姐,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包挂啊。是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和宝宝脖子上的那个差不多,我一直挂在包包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回来之后就不见了。”
俞今也:“……没看见。”
她躺在床上,侧过头,眼尾朦胧,泪濛濛的眼睛看见那颗边上那颗沾满了晶莹液体的铃铛,克制地咬着唇,才强制自己压抑住即将要溢出口中的声音。
手机被她仍在枕头边上,长长的耳机线缠绕在一起,末端挂入她的耳中。
这样的姿势,才能解放开她的手。
“哦。”江明月小小地应了一声,“没关系。”
“那个铃铛……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也不是。”江明月蜷缩在被子里,略微思索了之后回答道,“只是坐飞机的时候赠送的小礼物,觉得好看就顺手给挂上了。”
“这样啊。”
俞今也的鼻尖轻哼出一个气音,“我让梁同玉去帮你找找,看下是不是落在哪里了。”
让梁…梁导帮她找吗?
她一个小演员何德何能,去让圈内最负盛名的导演帮她去找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东西。
“没事没事,不用麻烦了!”江明月连忙说,“掉了就掉了,这点小事情,就不用麻烦梁导了!”
“你确定?”
“确定!我确定!”
她可不想还没进组就让梁同玉觉得自己是一个麻烦的人,这影响也太不好。
“那个……俞姐姐,我要不先挂了?”
本身就是被她错误拨出的语音通话,结果却是以江明月不敢问出口想问的问题而告终。
“嗯,好。”
江明月听见俞今也肯定的声音,一早就准备好的手指就迅速地点击了“结束通话”,落荒而逃。
耳机线中嘟嘟嘟几声,江明月的声音,消失在了她的耳边。
刚才耳机里因为通话而断掉的录音在通话结束之后继续播放。
录音里……是江明月的声音。
用声音来形容似乎也不够贴切,比起声音,更多的是一种暧-昧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句对话。
“喜欢姐姐吗?”
“喜欢……姐姐。”
“我有没有教过你这时候要跟我说什么?”
“我要做姐姐一辈子的小狗狗,只亲姐姐,只服务姐姐。”
骤然出现的音频,让本就在边缘的omega身体剧颤一下,裸-露在被子外的雪白皮肤瞬间就泛起了绯色,睫毛发颤,平日里冷淡的灰色眼睛里晕开了一抹病态的红。
剧烈的颤抖震动起床畔的铃铛,和音频中alpha抵入她的铃铛声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