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最喜欢跟姐姐去翠湖公园。栀宁总是牵着我的手,绕着湖边跑,或者喂鸽子、喂鱼。她笑起来的时候,阳光洒在她的头上。
周末偶尔跟父母去南屏街逛街,栀宁会拉着我挑零食、挑文具。人多热闹,她总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
她还会带我去图书馆或者南屏书屋,自己安静看书,我在旁边做作业或折纸。
这些记忆像昆明的夏天一样,温暖、明亮,也复杂得让我心里总是莫名悸动。
暑假开始了,家里终于热闹起来。老爸出差三个月,提前回来,带了一堆土特产,客厅里堆满了礼盒。老妈高兴得不行,拉着他进主卧关上门,说要“好好聊聊”。我当时在客厅刷手机,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就知道今晚他们有得折腾了。
晚上两点多,我起夜上厕所,路过主卧,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脚步一顿。
老妈的声音压抑却又带着颤音:“轻点……别那么快……啊……”
老爸低吼着,床板吱吱作响,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直冲脑门。
我赶紧溜进浴室,反锁门,靠着墙喘气。
裤子已经绷得疼,我拉开拉链,握住自己,脑子里却全是姐姐的影子——她下午在婚礼上捧着花束红着脸的样子,她被我压在雪堆里喘息的样子。
我咬着牙,加快动作,耳边却还回荡着主卧的动静。
没几下,我就射了,精液喷在洗手台上,白浊一片。
可浴火没消。
反而更旺了。
我洗干净手,擦掉痕迹,悄悄走到姐姐房间门口。
门没锁,我轻轻推开。
江栀宁睡得沉,夏天的昆明热得要命,她没盖被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腿和白皙的腰肢。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
我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爬上床。
像以前几次一样,我跪在她身侧,把她睡裙轻轻撩高一点,露出更多肌肤。
我握住自己,对着她,慢慢动起来。
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她。
就在我快到顶点时,她突然睁开眼。
“——啊!”
她惊叫一声,猛地坐起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声音被我捂住,只出呜呜的闷响。
我压低声音,急得满头汗:“姐!别叫!是我!”
她挣扎着想推开我,我死死捂着,低声说:“别出声……爸妈还在……”
她身子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耳朵尖红了。
我松开一点手,她喘着气,低声问:“你……你在干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爸妈在主卧……在做那个……”
她愣了一下,随即听懂了,脸刷地红透:“你听见了?!”
我点头,声音哑得厉害:“嗯……我忍不住……”
她瞪我:“那你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我低头,声音更低:“姐……我憋不住了……我想泄……我不知道怎么办……”
她整个人僵住,呼吸乱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她不可能叫爸妈,也不可能让我继续,更不可能出去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