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忽然眼睛一瞪,低声惊道:“我靠,1g-b1ue。”
这可是百万级别的表。
盛久攥着那块表,指尖都在抖。
像他这种好面子的人,要说昨天晚上巴结季知归被嘲笑是他的噩梦,那这块表就是他的噩梦之。
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块只有六千块钱的假表!
他就是糊涂,六千块钱别说表了,还不够季知归抽根烟的。
他当时本来想用这块表显得他和季知归爱好相同,但他一直没碰到季知归。
却偶然带着这块表去了一家新开的酒吧,他一次体会到那些少爷们前呼后拥的感受。
爽。
可没想到,他却换季知归一行人撞了个正着。
当时季知归就带着这款表,一真一假,当下立见。
但也是那天晚上,他和季知归睡了一晚糊涂账,第二天,季知归递给他一张协议。
虽然不知道那天哪杯酒醉了季知归,让他看上了自己这个穷小子。
盛久缓缓攥紧表盒,但这些这辈子却都不会再生了。
盛久把那块表塞回盒子里,随手甩在桌子上,这表他不要了。
那酒吧,他也不会去。
微信再次弹出消息,那个二手商就是来催债的。
盛久忍不住笑了一声,心想他真是搞笑,就连块假表他还是分期付的。
二手商催的消息:“两千尾款,今天是最后时限。”
两千?
盛久看了眼微信余额,去掉今天的午饭前,刚好二百五,打死他也付不起尾款。
盛久上辈子……好像是找领班借的钱。
这时候他才在飞鸟会所干了半个月,他进飞鸟就是为了接近季知归,非季知归的包厢他都不去,可谓是心高气傲。
相应的,像他这个态度自然也是没有工资的。
盛久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直接打了两个字:“没钱。”
打死他吧,打死他也没钱。
那边大概是真的震惊,直接扣了两个问号过来:“??”
“没钱?没钱你总要脸吧?信不信我拿着欠条直接去找你辅导员,你就等着记过吧。”
盛久上辈子吃过亏,知道这人根本没那么大的权利,顶多是在论坛里让你社死。
但是社死算什么死,钱能当饭吃但是面子不能。
他早就想明白这点了。
盛久:“你去吧,你前脚去我后脚就把你真货假货混着卖骗人的事情抖出去。”
“我倒是没听过那个学生,因为欠两千块钱被记过的,但是能的生意别想做了。”
二手商气势依旧强硬:“凭什么说我卖的是假货?检测报告呢?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