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嗯,少爷玩的挺好的,不用天天盼着我回来。”
季知归想要一头撞死:“没有!”他用着自己最后一点倔强和他强撑着喊道。
“不用?”盛久作势转身,“那我走了?”
“不行!“季知归蹭的一下子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愣愣地跪坐在床上,被子缠在他腰间,露出了一点衬衫的衣料边角。
盛久讲的时候看到些许,知道少爷用的是自己的衣服。
他最近确实忙,即便能回来,时间也不多,确实很久没有陪过季知归了。
嗯,不过该吓唬还是要吓唬一下。
盛久冷着脸:“少爷以后要是能自食其力就不用我来了,每天我找人送来几件衣服不就好了。”
季知归眼睛瞪了一下,眼眶圆了一点,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盛在眼眶里呆萌又可爱。
不过很快,季知归眼里那汪生理性的泪就消失了,变成了一抹狡黠的笑,他神神秘秘的扯着盛久的手放在被子里:“没用哦,我还立着呢。”
季知归用衣服勾住盛久的脖子,拉着他一点点下坠,亦如他幻想的那样,带着盛久共同堕入深渊,深渊里最可爱的恶魔笑着说:“我要你,盛久。只有你…才可以。”
盛久:不好,被反将了一军。
盛久辛苦挤出来的半天假期都用在了床上。
也算物尽其用了。
次日
盛久用手臂挡拍了拍住阳光,沙哑开口:“今天有安排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季知归懒懒翻身,刚一动就感觉到腰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着,季知归伸进被子里一扯,现竟然是昨天那件衬衫。
季知归把衬衫垫在盛久胸膛上,趴在上面懒懒说道:“在家凑合吃点吧,不想出去肚子酸,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刚一睁眼睛就被扣了一口大锅的盛久:“……”
盛久:“苍天作证,又不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怎么偏这次腰酸不能动。”
季知归立刻咬紧:“对啊,我就说怎么每次都腰都酸!”
盛久:“……”
他重新把眼皮盖上:“行,起码不是坏话。”
季知归满意的一撇嘴,突然,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个激灵坐起来,盯着盛久问:“是惩罚吗?”
盛久蒙了:“什么惩罚?”
季知归却没回答,而是像上了条似的转身下床,洗漱穿衣一气呵成,最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呆愣愣的盛久问:“什么时候出?我已经准备好了。”
盛久眨了眨眼睛,从记忆深处把季知归所说的“惩罚”对上了号,他无奈道:“哪有什么惩罚?”
季知归嘴角噙着笑:“我当然知道。”
盛久才舍不得罚他。
盛久驱车带着季知归来到江城郊区的一个县区,毕竟临近江城,这个不起眼的小县区展得也相当繁华。
但少爷仍然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区域划分上定义的“小地方”。
季知归:“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盛久关门下车,刚站定在季知归身边,就听他嘀咕道:“我想不到这里能玩什么。”
盛久笑容僵硬,所谓惩罚不过是个借口。
盛久揽住季知归:“走,带你去吃小蛋糕。”
那是一家看起来在县城里很火爆的小店,他们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店里还来来往往的有不少人。
但这样的一家店面对于少爷来说,确实算不上大,季知归侧身躲过几个同样挑选面包的顾客。
转头时,在货架上看到了盛久经常带给他吃的那几款小蛋糕。
季知归目光惊讶:“这,这不是?”
盛久挑眉,点头肯定季知归的想法。
季知归:“你不是说这家店就在你公司附近吗?”
盛久低头摸了摸鼻子,从身后悄悄对季知归说:“这是我的一个愿望。”
季知归目光疑惑:“干什么?你难不成还要把这家蛋糕店开到你公司楼下吗?”
盛久笑着。
当然,这可是未来很有潜力的一家面包店,连锁店遍布大江南北。
就季知归常吃的那几款,未来都是最出名的爆款。
季知归看了看面前的小面包,再看看这个唯一优势是地理优势的小县城,突然开始怀疑况野说的话。
在况野眼中,盛久投资目光大胆前卫,引领时代突破时代。
季知归默默想,别的不说,大胆确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