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常人来说,遇到阴兵过境,绝对是一场灾祸。
哪怕是修行中人,也很少愿意招惹过境阴兵。
一来阴兵蛮横、鬼将凶残,又悍不畏死,绝对是个硬茬子。
二来成体制出现的阴兵,大多都是有主之物。
比如三阴观的阴兵鬼将。
谁要是敢胡乱伸手,霸主的铁拳就会让你转瞬即逝。
但对于景元来说: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菜嘛。
在三阴观所辖的疆域内,他惹不起的人只有寥寥几个。
但绝不包括形同奴仆的阴兵鬼将。
哪怕景元十分怀疑,他们其实都是“储备粮”。
但至少在明面上,他们都是“主子”之一。
于是景元毫不犹豫,当即放出五路猖兵,拦截住了去路。
“哪来的野鬼,竟敢挡我们摩崖四将的路?”
一声暴喝响起,四团阴风吹过。
“本座乃三阴观真传景元,来者报上名来。”
景元驾云而起,道道金光映照,将他衬托得恍若神人,“尔等在本观地界过境,可曾报备?”
听到这话,那四团阴风顿时悬崖勒马。
原本气势汹汹的姿态,秒变谦卑有礼。
就连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原来是惊虹剑当面,在下尸枯林主座下,大力将石雄。”
一头青面石身的鬼将,手持两柄石斧交叉见礼。
“不知是道友法驾,还请恕罪。”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景元如今也不是无名之辈,甚至可以说是凶名赫赫。
尤其是在诸多鬼修当中,更是足以止“小鬼哀嚎”的存在。
“惊虹剑”之名,远不如他“鬼见愁”的名声。
景元闻言略加思索,顿时放下心来。
尸枯林是另一个南疆大派:双身寺辖下的一处猛鬼聚集之地。
其地位有点类似黑山老鬼的假阴庭。
别说双身寺远在千里之外,且未必会为尸枯林出头。
就算是近在咫尺,也绝不会让他忌惮到不敢下手。
毕竟说破大天去,这里也是三阴观的地盘。
他乃堂堂三阴观真传,不管做什么都天然占理。
这般想着。
景元的态度越跋扈,只把下巴一抬,又道:“摩崖岭乃本观属地,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称雄?”
“道友容禀:我们出身此处,虽远走他乡,但也偶尔会……”石雄正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