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拿着空药瓶走出心理咨询室,顺便买一瓶水果味的维c,偷梁换柱。
晚上
盛久一进门,就看到季知归守在客厅里。
季知归看着盛久手里的药瓶,问:“这就是医生让我吃的药吗?”
盛久到了杯水:“嗯,医生说这个有用。”
季知归盯着盛久手上的药瓶,认出了那是一瓶什么药,镇静类的,可以让他的心变得平静。
季知归觉得盛久可能是已经知道真相了,不然怎么会如此草率的让他吃这种药,或许就是试探他吧。季知归抬眼问:“医生要我吃多少?”
盛久也不看看药瓶,拧开瓶盖就往手上倒:“大概……这些?”
盛久手上的药足有七八片。
季知归伸出手,语气轻轻:“给我吧。”
“等等。”
听见盛久制止,季知归长睫一闪,眉眼动了下。
然而他抬眼去看,却见盛久又到了七八粒药在手心里,忽然才想起来似的说道:“好像记错了似的,应该是这些。”
季知归裂开嘴角艰难的笑了一下,他伸出手:“给我吧。”
都给我吧。
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会要。
没有你,我才是真的疯癫。
季知归连水也没有喝,他接过药就仰头一把全倒进了嘴里,疯狂的嚼嚼嚼,仿佛怕他嚼晚了一口,盛久就会阻止他一样。
可盛久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
可嚼着嚼着,季知归的泪就落了下来,这药太甜了,还翻着一阵阵清新的果香。
太甜了,分明不是药。
“我只是很想你。”季知归哭着说。
他只是没有办法了。
他甚至做不到向上一次一样把盛久绑回来,他只是想用这个方法留住盛久。
盛久放下药瓶,坐在沙另一侧,问:“那你有想过被我现了该怎么做吗?”
那一嘴的药甜的季知归嘴里苦,他一口一字扣把维c咽下去,哽咽着说:“我不会放手的。”
一个方法不行就用另一个方法,反正他就是吃药缠着盛久。
盛久拍了拍身边沙的空位,又问:“如果我没有现呢?你打算怎么做?”
季知归思索着回答:“我……,我不知道。”
他看到了盛久的动作,愣了一下,转身坐在了盛久的身边。
直到这一刻,季知归才现有些不一样,盛久没有生气,也妹子不管不顾的跑开,他问这些问题,想是在探究与一个答案。
季知归看向盛久的下颌线,他抬手碰了下盛久的下巴,惊讶现盛久并不排斥他的触碰。
季知归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捡到金元宝的乞丐,高兴的什么都忘了。
季知归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盛久怀里,他抱着盛久的腰,手伸进盛久衣服底下去摸他的腹肌。
盛久很安静,没有排斥,甚至有时还会调整一下角度方便他的动作。
季知归尝到了甜头。
“我的问题你想好了吗?”盛久的声音一出,季知归瞬间不甜了。
“我……”他不知道,可能会想过,但现在他不太想提这个事情。
盛久搂着季知归:“那我替你说,你会看我的表现觉得你的病要不要好,多久才能好。是么?”
季知归观察着盛久的脸色,他思考一会儿,点了点头。
盛久差点气笑,季知归可能打算的挺好,但细细想来,季知归根本连演没演。
盛久作势起身,道:“行,没想好就好好想吧。我回公司,想好了你再来找我。”
“等等不行!”季知归一把抱住盛久,生拉硬扯死不放手,“盛久你不要离开,你来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的。”季知归低头,他趴在盛久胳膊上,抽涕着苦道,“你别走。”
季知归真怕盛久走了就不回来了。
盛久闭了闭眼睛,其实和季知归想象的不同,他并不生气,而且也气不起来,他只是庆幸,还好一切都是假的。
还好季知归没有生病。
他就是想让季知归长个记性,但是又怕少爷受不了。
盛久:“那好吧,我的办公室很孤单,缺一只小狗来陪我,你来。”
季知归愣了愣之后,果然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