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林夕月几乎是一路提着罗隐的脖领子,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崽,将他连拖带拽地提到了自家那扇相比之下显得格外气派的院门前。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白,指甲甚至掐进了罗隐后颈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罗隐宛如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弱小鹌鹑,蜷缩着身子,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这一路上,母亲一言不,只有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牙缝里挤出的、模糊而狠厉的咒骂,伴随着他们匆匆的脚步。
她的面色极其难看,仿佛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里翻涌着罗隐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风暴。
这幅全然失态的模样,陌生得让罗隐恐惧不已,连心脏都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砰!”
一声沉重的巨响,母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上了身后的房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击在门框上,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连门闩都跟着嗡嗡作响。
紧接着,她手臂一甩,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罗隐重重地扔到了她自己房间那张铺着崭新炕席的土炕上!
罗隐被摔得七荤八素,只觉得屁股和后背传来阵阵尖锐的剧痛,眼前都冒起了金星。他蜷缩在炕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母亲就站在炕沿边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炕上那个瑟瑟抖的身影。
她的脸色阴晴不定,时而铁青,时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正处在某种剧烈情绪爆的边缘,却又被她强行压制着。
罗隐坐在炕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抖,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一名被押上刑场、即将迎接残酷刑罚的犯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衣服脱了。”
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这平静,比咆哮更让罗隐胆寒。
罗隐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手忙脚乱地、颤抖着脱掉了上身的旧布衫,露出了尚且单薄白嫩的胸膛和肩膀。
“脱光!啥也不许穿!”
母亲再次命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罗隐头皮一阵麻,心脏狂跳。他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沾着不明污渍的裤衩,一并褪到了脚踝,然后胡乱地蹬踢下去。
他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尚未完全清洗的阴茎,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粘腻,散出一股无法忽视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郁腥骚味道。
这股味道,如同最直接的挑衅,让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担忧地注意着母亲的反应,生怕这气味会成为引爆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但母亲果然还是被这股属于其他雌性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气息,深深地刺激到了。
她的面色泛起一股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更加幽深。
她也开始缓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它们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边脱,边用一种尖锐而刻薄的语调讥讽道
“你干得好啊……俺的小老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一个老女人对你死心塌地,恨不得给你当牛做马……怎么样?肏一个对你百依百顺、把你当祖宗供着的女人,比肏俺这个动不动就给你甩脸子、还得你哄着的亲娘,舒服多了吧?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感觉自己成了个真爷们儿了?”
“不……不是……”
罗隐语气结巴,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母亲脱下了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浑身赤裸地站在罗隐的面前。
她那白皙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成熟躯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煜煜生辉,与潘英那被劳作摧残得略显粗糙的身体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而,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散出的,却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冰冷的怒意。
她“哦?”了一声,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不是?那个姓潘的骚货都愿意给你当仆人了,你这么说,不怕伤了她的心啊?她可是把你当心肝宝贝挖瘩呢!”
“没有……不是……俺……俺……”
罗隐言语混乱,支支吾吾,因为害怕,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蜷缩着,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个躲避的动作,仿佛彻底激怒了母亲。
她抬起一只光洁的脚,动作敏捷地迈上了土炕,宛如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散着凛冽寒气的夜叉,步步逼近。
罗隐一退再退,直到后背重重地顶到了冰冷坚硬的土墙上,再也无路可退。
“躲呀!继续躲呀!小蚕蛹!”
母亲居高临下地低着头,俯视着面前这个渺小、惊恐的半大小子。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饶有兴趣的、仿佛在思索着如何玩弄刚刚捕获的猎物般的残忍光芒。
罗隐被迫抬起头,视线透过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深草丛般的阴毛缝隙,对上了她的双眼。
那双往日里或温柔或慵懒的杏眼,此刻却只有一种奇异的疯狂与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醋意在翻腾,丝毫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慈爱与温暖。
罗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在这极致的恐惧情绪中,竟然又催生出一丝灵魂深处的战栗——一种混合着被强大雌性彻底掌控的绝望,与某种扭曲刺激感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