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声愤怒的厉喝,从旁边猛地响起!
只见泰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猛地窜了出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小公牛,双眼赤红,不管不顾地就扑向了自己的父亲老李,和他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你又打俺娘!老子跟你拼了!”泰迪一边胡乱地挥着拳头,一边嘶哑着嗓子吼道。
老李猝不及防,被儿子撞得倒退了几步,更是怒不可遏“反了你了!小畜生!连你老子都敢打?!”
父子俩就在罗隐家的院门口,毫无形象地扭打成一团,叫骂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混作一团,引得隔壁几户人家都偷偷探出头来张望。
林夕月看着眼前这一地鸡毛、不堪入目的混乱场面,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她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清晰地穿透了那嘈杂的打骂声
“都给俺住手!”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扭打在一起的李家父子,又落在一旁捂脸哭泣的潘英身上,最后定格在老李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冰冷而厌烦
“要打,回你们自己家打去!在俺家门口撒什么野?嫌不够丢人是吗?赶紧给俺滚!”
碰!的一声。大门被母亲重重的合上,外面的嘈杂骤然一静,被隔绝在外。
罗隐因为泰迪的及时出现,而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无情之人,无法对干娘被施暴而无动于衷。而泰迪的及时出现,又排除了罗隐再次忤逆母亲风险,反倒让他松了一口气。
想到这,他自嘲的笑了笑。以前,他恨这个对自己母亲图谋不轨,死缠烂打的混混,恨得狂。
但最近,他越来越感觉到泰迪身上难以掩盖的价值。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罗隐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夜色如同一滩浓稠的墨汁,缓缓地浸润了罗家村的每一个角落。
养精蓄锐了两三天的罗隐,脸上那层病态的苍白,终于像是被人用淡淡的胭脂,极其吝啬地抹上了一丝,透出点微弱的血色。
他蜷缩在自己那床冰冷的被窝里,呼吸均匀,仿佛一只终于缓过气来的幼兽。
就在这时,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影,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游弋的泥鳅,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雪花膏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径直钻入了罗隐的被窝。
是母亲林夕月。她浑身赤裸,肌肤在黑暗中仿佛泛着一层温润的瓷光。
憋了整整大半年的她,自从那夜再次尝到这禁忌的“肉味”,心底那头被强行锁住的饥饿母兽,便彻底被唤醒了。
她如同一个掐着时辰等待收成的老农,焦灼而精准地计算着儿子的恢复情况。
一看到儿子脸上恢复了那一丝可怜的血色,精神头似乎也足了一点,她便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久旱的土地期盼着甘霖,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求欢。
她在这狭小的被窝里,尽情地在她的“小丈夫”面前,展示着自己压抑已久的饥渴与贪婪。她毫不掩饰,也无需掩饰。
她用最骚媚的眼神,最放浪的姿态,最勾人的低吟,如同一只正在对着猎物开屏的雌孔雀,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当作最诱人的饵食,去撩拨、勾引着面前这个尚且稚嫩、却又与她有着最特殊羁绊的小男人。
她的手指,如同带着火星,在罗隐尚且单薄的胸膛上游走;她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贴在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臊人心肝的骚话;她的大腿,如同柔软的藤蔓,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肢,将他拉近,再拉近……
结果,毫不意外地——
被窝里,那令人心悸的、有节奏的皮肉拍打声,“啪啪”地,再次清脆地响起。
那声音,起初还带着些试探的迟缓,随即便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起来,夹杂着湿滑的“吧唧”水声,以及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闷哼。
她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积攒的所有空虚与焦灼,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泄出来。
她的腰肢,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水蛇,疯狂地扭动、起伏,带领着罗隐那尚且懵懂的身体,一同坠入那令人眩晕的欲望漩涡。
十分钟……或许更短。对于被索取的罗隐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随着罗隐一声被掏空般的、短促而沙哑的哀嚎——
被窝里,那激烈的动荡,骤然归于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情欲的浓烈腥臊气味,愈地弥漫开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风暴。
然而,这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也许是半小时,也许只是几十秒——
那熟悉的、清脆的“啪啪”声,竟再次、顽强地从那堆凌乱的被褥下,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一次,节奏似乎慢了一些,力道也不如先前那般疾风骤雨,却带着一种更加磨人的、如同慢火炖煮般的粘稠与持久。
仿佛母亲并不满足于方才那短暂的宣泄,她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更漫长的交融,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权利”,一寸寸地、烙铁般地,重新夺回。
罗隐在这持续的、不容抗拒的律动中,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仿佛一只被钉在案板上、任凭宰割的幼兽。
而他的意识,终于在这双重的疲惫与刺激下,彻底沉入了混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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