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粘稠的闷响,如同沼泽中拔出泥足,激吻许久、近乎掠夺彼此呼吸的母子二人,终于分开了那湿漉漉、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的嘴唇。
方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唇舌纠缠太过激烈,几乎耗尽了两人肺叶里最后一丝空气,致使他们都产生了严重的、头晕目眩的缺氧感。
“呼呼呼……”
母亲林夕月率先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并不新鲜的氧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异样,褪去了方才激吻时的迷乱,却沉淀下一种更加幽深的、仿佛在酝酿着某种风暴的暗流。
一股疯狂与邪恶交织的光芒,正在她那双漂亮的杏眼深处隐隐闪烁,如同深夜荒原上飘忽不定的鬼火。
罗隐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心脏还在为方才那个吻和缺氧而狂跳不止。
他不清楚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母亲眼中那陌生的光芒让他感到不安,宛如一只被拎到屠刀前的羔羊,只能无助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娘……明天……明天还要早起……”
罗隐舔了舔有些麻的嘴唇,试图用最实际的提醒,重新唤回母亲那似乎正在滑向深渊的理性。
“不准叫娘!”
母亲突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气急败坏地、用一种压抑却尖利的声音低声呵止道!
那语气里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烦躁与抗拒,仿佛“娘”这个称呼,在此刻成了一种刺痛她的禁忌。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暴躁反应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紧紧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再出一丝声响。
母亲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的呵斥而变得更加局促不安、如同受惊兔子般的模样,脸上紧绷的线条却又莫名地柔和了下来。
她“噗嗤”一声,竟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温柔
“豆丁……娘是不是很可怕?跟个母夜叉似的……苦了你了,摊上俺这样……不称职的娘……”
罗隐用力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连忙摇头否认,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紧
“谁说的?娘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娘……别人可羡慕俺了……”
“是吗?”
母亲眨了眨那双依旧泛着水光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
“反正俺也整天‘虐待’你,不是骂就是……折腾你……要不,你以后管那个姓潘的叫亲娘,咋样?俺看她稀罕你稀罕得都快疯了……到时候你可享福了!比跟着俺这个‘母老虎’强多了……”
罗隐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道“不!不!不!俺不要!”
“那个姓潘的不是说,想跟俺换亲儿子吗?俺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母亲的语气越轻飘飘的,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但那眼神却牢牢地锁着罗隐
“要不,改天俺找她谈谈?”
看母亲越说越过分,越说越像是要把他往外推,罗隐心里头那股不安和莫名的恐慌,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急躁的火气!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猛地将嘴巴凑了过去,狠狠地、带着一股赌气和宣告意味的力道,再次将母亲那喋喋不休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给堵住了!
“呜……”
母亲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所有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似乎对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反抗意味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在鼻腔里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仿佛在说“这还差不多。”
罗隐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
他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探入母亲的裙底,胡乱的、近乎粗暴地将她那条单薄的内裤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接着,他又火急火燎地扯掉自己的裤衩,挺着胯下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并未完全勃起、半硬不硬的阴茎,凭着一股蛮劲和本能,冲着母亲的股间便顶了过去……
但,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加上那根“小祖宗”并未进入最佳战斗状态,导致他一时间居然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找不到那处熟悉的入口!
那颗尚且柔软的龟头,如同迷失在丛林中的探险者,在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深森林般的阴毛之中焦急地乱窜、碰壁,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罗隐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他只好暂时分开与母亲连接的嘴唇,喘着粗气,撩起母亲的裙摆,低下头,试图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细寻找那片等待他征伐的“沼泽地”。
母亲见状,“噗嗤”一声,竟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一丝宠溺的戏弄
“小王八蛋……都捅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找不到眼儿?跟你爹一个德行!都是窝囊废……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罗隐被她这番尖刻的嘲讽,刺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一股混合着羞愤、不甘与被轻视的无名之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猛地蹿升起来,烧得他双眼都有些红!
母亲调笑了他一会,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主动伸出手,精准地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他那根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命根子。
她用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然后引导着,往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漉漉、微微开合的温热穴口,稳稳地送了过去——
“哦……”
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猛地贯穿了罗隐的脊椎!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舒爽到战栗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