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后,他来到院子里,整个人极其冷静,
先是将桌子上面的甜瓜拿到了后院,摔碎,
埋进了土里,
“甜瓜,很甜吗?既然是土供养的它,那它也该回报回报土不是吗?”
裴泽渊的语气极其温柔,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安静的感觉,
他看了许久的土,
这才缓缓起身,慢条斯理的来到前院,将门关好,
拿起盆打了一盆水,
温柔的洗起手来,水流声缓缓响起,滴答滴答,
小七歪着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一刻的裴大人有些可怕,
它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尽量缩小自己的身子,呜呜呜,小七怕怕,
擦干净手,裴泽渊没理会一旁瑟瑟抖的小七,
而是绕过它径直来到木婉的房间门口,
缓缓推开房门,在要进去的一瞬间,转头看向地上的小七,
“小七,安静,不要叫知道吗?”裴泽渊说完,
没再理会小七,小心的关上了门,
瑟瑟抖的小七,呜呜呜呜,裴大人他疯了,
房间内,
他借着月光,看清了此刻在炕上已经熟睡了的人,
目光灼灼的站在原地,
没有靠近,就只是这样一直看着,“夫人,怎么会这般招人喜欢?
那些野男人他们总是想要凑上来,夫君看着,真是,
厌烦极了,好想将夫人藏起来,
呵,只和夫君在一起,”说话间,裴泽渊,轻笑一声,
一步一步的靠近炕边,
“夫人,要是就这般待在房间里,是不是那些恶心的眼神,
就不会落在夫人身上了,而夫人是不是就只可以看见我一人了,”
裴泽渊的手轻轻抚过木婉的脸侧,声音里夹杂的偏执,
似乎是要化成实质,将木婉彻底捆绑,
“夫人,夫君原本想要让赵勋他永远消失,但是,又怕夫人知道后,
为我们的关系留下隐患,夫人可知夫君的良苦用心,”
裴泽渊目光灼灼的低头,靠近木婉,在离木婉的脸颊还有一寸的时候,
停了下来,不可以,今夜没有药,现在还不可以让婉婉知道,
裴泽渊喉结滚动,克制的微微低头,两人鼻尖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