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袁席琮目光温柔的盯着熟睡的人,手轻轻玩弄着洛捷虞的丝,
在他的指尖卷了又卷,
“虞虞,我也很庆幸,你能爱我,爱这个样子的我。”
向来自卑的人,
得到片刻的爱意便觉得是恩赐,可好的爱人,
会告诉对方,
那不是恩赐,
那是他该有的,
是最基本的,爱没有那么神圣,也没有那么难得,
只要爱你,
那么你在别人眼中怎么样不重要,
只要你三观正,那么你就值得被爱。
爱本来就是偏袒,它本来就是自私的,至于别人怎么看,
那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日,
洛捷虞看着手指上面的戒指会心一笑,“真是,傻。”
楼下,
木子言叽叽喳喳的,“袁哥,呜,你怎么可以背着兄弟脱单呢?
呜呜呜,脱单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我居然是和他们一样,
从袁哥你的朋友圈才知道的,袁哥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的啊
虽然我知道兄弟如指甲盖,说剪就剪,但是,
也不能剪的这么干脆吧,呜呜呜呜,”木子言夸张的表演着,
一旁,
袁席琮看了眼时间,瞥了眼木子言,“还有吗?
还有继续说吗?如果没有了,我就要给媳妇准备吃的东西了,”
木子言猛的停下了自己夸张的表演,似乎是不可置信般的,
拍了拍自己的侧脸,
然后揉揉耳朵,
“没有任何问题啊!怎么会出现幻听呢?害,想岔了,”
他嘀嘀咕咕的,
袁席琮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人,自顾自的站起身,
往厨房走去,
木子言:……
哦豁,好像没听错,
在商场上大杀四方的袁哥,如今在家里当起了小娇夫,
哦,
还是家庭煮夫,
这反差萌,怎么看,怎么奇怪,
木子言不可置信般的跟着站起身,来到厨房门口,
看着袁席琮熟练的动作,
难得的陷入了沉默,
所以,
这是自己没有媳妇的原因么?只能上得了商场,
却下不了厨房,
袁席琮余光注意到一旁呆的木子言,动作微顿,
今天可是自己结婚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