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的手掌不知何时已反客为主,他粗壮的五指死死扣住碧水娘娘那雪白的香肩,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他体内的朱雀神火顺着圣根,化作一股股暴戾的热流,疯狂地冲撞着蛇女那常年阴冷的经脉。
每一声撞击,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和碧水娘娘近乎窒息的呻吟。
陆铮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那狰狞的圣根一次次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顶端的蛇鳞甲片如活物般蠕动,咬合著她子宫的入口,仿佛要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碧水娘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正顺着那被咬开的缝隙,直接涌入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内壁抽搐不止。
那热流如熔岩般在她的宫腔内翻腾,搅动着她原本冰冷的妖元,让她全身的鳞片都颤抖起来。
“啊……不……太深了……”她喘息着,声音已不成调子,却无法阻挡陆铮的继续推进。
他那异化的器官在她的体内膨胀得更大,顶端的甲片完全张开,牢牢卡住她的宫口,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
陆铮的腰身猛地一沉,那股热流终于如决堤般爆,直直灌入她的子宫,充盈得让她腹部微微鼓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扎根、生长。
她能感觉到那热液在她的宫腔内肆虐,吞噬着她的精元,同时又像种子般播下一种无法抗拒的依附,让她的妖躯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
“这……这是什么邪法……”碧水娘娘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为大妖的威严正在这少年的胯下一点点崩塌。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占有的恐惧,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让她妖躯彻底瘫软、麻木的生理本能。
在这深不见底的水府地宫中,陆铮那原本虚弱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而碧水娘娘则在那不断重复的狂暴撞击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如凡俗女子般的、无力抵抗的哀求眼神。
水府深处,寒潭之气与炽热的朱雀神火交织成了一片永不散去的浓雾。
最初的第一个月,对于碧水娘娘而言,是一场尊严与肉体双重崩塌的噩梦。
她曾试图趁陆铮精疲力竭时施咒反击,可每当她调动妖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异化圣根”便会生出无数细小的肉刺,如钢针般扎入她子宫最敏感的经脉。
“啊……主上……饶命……”
求饶声从最初的屈辱,在短短三十天内,竟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渴望。
碧水娘娘现,自己的妖躯在《玄牝宝鉴》的反复“犁耕”下,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变异。
原本冷血、干涩的内里,现在变得常年泥泞不堪,仿佛只要陆铮一个眼神,那深处的泉眼便会止不住地喷涌。
一个午夜,陆铮将她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她那蛇尾无助地卷曲着,试图缠住他的腰身以求得一丝怜悯。
但陆铮毫不留情,他那圣根再次凶狠地贯入,顶端的甲片直接咬住她的宫口,像钩子般拉扯开来。
碧水娘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声回荡在地宫中。
她感觉到那狰狞的顶端已完全挤入她的子宫,粗暴地搅动着内壁,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粘稠的汁液混合著她的妖血。
那热流再次灌注进来,充盈得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小腹上,感受到里面那股热意在翻腾,仿佛在孕育着什么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东西。
到了第二个月,这种肉体的支配上升到了血脉的寄生。
那异化圣根不仅是夺取的利器,更是播种的刑具。
陆铮那带火的精粹在《玄牝宝鉴》的转化下,每一滴都沉重如汞。
碧水娘娘惊恐地察觉到,自己的妖丹不再纯粹,而是被一团暗红色的火种死死包裹。
最让她崩溃而又痴迷的变化,生在该月的中旬。
那是又一个长达数个时辰的暴戾抽送后,陆铮那如铁杵般的圣根狠狠地抵住了她子宫最深处的宫口,并伴随着一阵滚烫的痉挛,将积攒已久的至阳精华尽数灌入。
碧水娘娘那纤细的蛇腰猛地绷直,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感觉到有一个带有陆铮气息的东西,在那一刻破开了她的妖力屏障,生生扎进了她的内宫深处。
陆铮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那圣根的顶端在她的子宫内膨胀,甲片如牙齿般啃噬着内壁,热流一波波涌入,让她的宫腔满溢得几乎要爆裂。
她尖叫着,身体痉挛不止,却在极致的痛苦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满足,那热液在她的子宫内沉淀,仿佛在生根芽,吞噬着她的修为,同时让她腹部开始微微鼓胀。
从那天起,碧水娘娘那平坦、覆盖着细密青鳞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隆起。
那是受孕的征兆。可那不是凡人的胎儿,而是一个吸吮着她千年修为、流淌着道尊血脉的恐怖灵胎。
进入第三个月,碧水娘娘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身为大妖的狂傲被母性与奴性的混合感官取代。
她现,如果没有陆铮的圣根每日在那宫口撞击、灌溉,她腹中的灵胎便会疯狂搅动,让她痛不欲生;而一旦被那灼热的异物填满、顶弄,那种由于灵胎共振而带来的、直冲脑髓的快感,足以让她的灵魂瞬间失神。
一个清晨,她主动爬到陆铮身边,那隆起的腹部沉甸甸地压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