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她那头如瀑的长遮住了陆铮血迹斑斑的后背。
在小蝶面红耳赤的注视下,碧水直接伸出那如红莲般娇艳的舌尖,极其细致且温柔地舔舐起陆铮背部那焦黑腐烂的伤口。
“滋——”
当那蕴含药力的唾液触碰到毒伤的一瞬间,陆铮浑身猛地一僵。
碧水像是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她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伤口处排出的黑血,再将其吐在一旁。
随着她的舔舐,陆铮背部腐烂的烂肉迅脱落,新生的肉芽在药力的滋润下疯狂生长。
陆铮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丝红润,他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润触感,长吐出一口浊气。
碧水这才微微侧过脸,冷淡地扫了一眼旁边的两人。
她的目光在苏清月那张清冷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看向她那因为受惊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抹唯有身为“正妻”才有的审视与冷傲。
“苏姑娘,还有你这蝶丫头,别站在那儿碍手碍脚。”碧水的声音空灵且冰冷,“主上伤势极重,万枯毒虽被我压下,但若你们这股子弱气惊扰了他,我绝不轻饶。”
苏清月被这一声“苏姑娘”叫得心头一颤,她张了张嘴,却现自己竟在这位刚化形的大妖面前生不出一丝反驳的气势。
“碧水姐姐……我没想惊扰主上。”苏清月低下头,神色黯然。
“那就闭嘴。”碧水重新转过头,温柔地将脸颊贴在陆铮未伤的肩头,像是一条守护领地的母兽,“我的脱骨丹药效还在经脉中盘踞,只要我还在,谁也别想动主上一根汗毛。”
然而,还没等碧水说完,苏清月肩头残留的灰色剑气突然猛烈跳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主人的降临。
石林间的气氛在这一瞬降到了冰点。
碧水依然伏在陆铮背上,赤裸的娇躯紧贴着他逐渐回暖的脊背。
她那如红莲般的舌尖正欲再次吸出最后一丝残余的毒血,动作却猛然僵住,那一双碧绿的竖瞳骤然缩成了一道危险的细线,死死盯着东方。
“来了。”陆铮的声音沙哑,他反手握住碧水冰凉的手腕,强行站起身来,将碧水护在身后。
“轰——!”
远方的天际,一道灰色的流光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狠狠地撞击在石林边缘。
方圆数里的石柱在这一撞之下悉数崩碎,化作漫天齑粉。
烟尘散去,陈子墨的身影缓缓显现。
他步履轻盈,原本破碎的青色道袍此刻流转着一种不似凡间的灰色神辉。
他手中的那柄断剑,剑柄延伸出的不再是剑气,而是一截灰蒙蒙、仿佛能吞噬万物的虚空之刃。
“师兄……”小蝶吓得躲在石柱后,看着陈子墨身上那股陌生而恐怖的气息,浑身抖。
“师兄?”陈子墨出一声讥讽的轻笑,“小蝶,从今天起,这世间再无那个卑微下跪的陈子墨。等我杀了这魔头,提着那孽障的人头献给那位”大人“,这整片大陆,都将臣服在我的脚下。”
他的目光毒蛇般掠过苏清月那张惨白的脸,随后死死锁定在陆铮身上。
“陆铮,那位大人说了,你这一身”道尊血脉“本就不该存在。”陈子墨抬起断剑,指向苏清月隆起的小腹,语气森然,“你,还有苏师妹腹中的那个孽障,今天都要化作我更进一步的踏脚石!”
“凭你也配?”
陆铮冷喝一声,朱雀神火再度从他指尖燃起。然而万枯毒虽然在消退,但他此时的经脉依旧如同被火灼后的枯木,朱雀神火显得有些明灭不定。
“主上,歇着。这种货色,碧水来杀。”
碧水赤着足向前跨出一步。
她那头垂至脚踝的长无风自舞,化形后的娇躯虽然纤细,却散出一种属于千年大妖的狂暴妖力。
她盯着陈子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披了一层灰皮,就以为自己成神了?敢打主上血脉的主意,我就把你的肠子扯出来,勒死你这只丧家之犬!”
“孽畜,找死!”
陈子墨眼中杀机暴涨,手中的灰色断剑随意一挥。
刹那间,一道百丈长的灰色剑气横跨虚空,所过之处,无论是石林还是空气,都被一种诡异的死寂力量化为虚无。
这种力量完全克制了下界的灵力法则,连陆铮散出的魔元在触碰到灰芒时,都出了被消融的嗤嗤声。
“小心!”陆铮瞳孔一缩。
碧水尖啸一声,周身青色神光大盛,化作一道青色残影迎向那道灰芒。
而一旁的苏清月,在感受到那股灰色力量靠近的瞬间,腹中的魔胎突然出了自降世以来最剧烈的一次胎动。
一股漆黑如墨、却带着一丝金纹的魔气,竟从苏清月的毛孔中喷薄而出,将她整个人包裹成了一枚诡异的黑茧。
那是感应到“宿敌”气息后的本能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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